雍城宫中,嫪毐聚众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酒过三巡,嫪毐便有些忘乎所以。
“君侯高义,居于九重禁天,却心系我等士子。如此礼贤下士,堪比古时的傅说、太公望。“
嫪毐闻言很是受用,面露得色。不想另一位幕僚却笑道:“傅说、太公望之流犹如萤火之微,怎么及得上君侯日月之浩辉?君侯之能,唯有姬昌可以匹配得上!”
“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啊!”另一幕僚马上喊道。
嫪毐听得也是不明所以,但是酒兴所至,他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道:“本侯何人比不得?!”
“君侯,姬昌之子乃是武王姬发!刚刚那话要是传进大王的耳朵里,可是要掉脑袋的啊!万万说不得!”
“哈哈哈!实不相瞒,那赵太后日夜与本侯厮混于榻上,大王都应该称呼我为假父!区区姬昌,怎能比得上我?殷纣的母亲,他可没有上过吧?”
“哈哈哈!大王假父万岁!”门客齐声恭贺道。
那位幕僚一见这个场景知道嫪毐离灭亡不远,连夜收拾包裹离开了雍城。
果然秦王政听了这个消息,忍无可忍,立刻命人将嫪毐缉拿归案。不想嫪毐竟聚众十万,公然造反了。但可惜的是终究是乌合之众,怎敌秦军天威?
嫪毐被绑着上了大殿。秦王政怒问:“长信侯,寡人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公然谋反?”
“哈哈!谋反?若不是大王你逼我,我又怎么会反?”
“逼你?你无寸功于大秦社稷,寡人却封你为长信侯,怎么逼你反了?”
嫪毐此时也不管不顾了,道:“大王若不派人来缉拿我,我又怎么会背水一战,公然谋反?”
“谁让你目无王法,口吐狂言?”秦王政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