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中,华阳太后正坐在座椅上,看着秦王政,良久,道:“阿政,你为何不放过成蟜呢?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公然反叛,罪不容诛!”秦王政语气淡漠。
“阿政!你知道成蟜是被吕不韦逼的。”华阳太后苦口婆心道。
“那也不是他造反的理由!”秦王政怒道。
“阿政!纲成君雄辩无双,当年能够说服应侯向你曾祖辞相,可见吕不韦之流当辩不过他。他又知道激流勇进,见好就收,必是深谙为臣之道。这样的人若没有你的授意,会在朝堂之上与相国争辩?”
秦王政闻言,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阿政!成蟜一族既诛,奶奶也绝对不是追究你的责任,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善待宗室,尤其是庄襄王一脉,这样奶奶百年之后,见到夏姬也有所交代。”
“孙儿知道了。”秦王政闻言,立马出声抚慰。
“阿政可知道周朝太史儋?”华阳太后问道。
“自然知道。他预言去年秦国霸主出。”
华阳太后喘了一口气,道:“是啊。只是去年莫说宫廷,就是宗室之中也没有一位男婴出生。可见他那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