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白翻了翻衣兜,拿出早上刚拿到的备用钥匙,拧开了门锁。
他很坦然,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房间里能有什么证据呢。
……见鬼了。
翁白怔怔地看着导师检查床底时从床底拉出了一个纸箱子。
他如遭雷劈般,脸色急速变得苍白,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导师已经打开了箱子,里面赫然放着清一色的蓝白咕噜球和少许的黄白咕噜球。
站在门口围观的失主“唰”地全挤进来,翻找着各自的咕噜球。
“这是我的……”
“在这呢……”
找到了自己咕噜球的小洛克庆幸地把咕噜球按在胸口,喃喃着。
魔法学院的小洛克虽然大部分是富二代,但他们的宠物在他们心里其实是排着很重要的地位吧。
导师被挤出了洛克群,跌跌撞撞地走到翁白面前,轻蔑冰冷的眼神重新打量着他。
“不是我干的……”
翁白试图解释,导师很粗暴地打断了他。
“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物证都在那儿了,记大过吧。”
导师推开挡住门的翁白,头也不回地走出宿舍,还轻声谴责:“现在的小洛克啊……”
受委屈的感觉并不好,翁白本就是个小孩,心智再怎么成熟,鼻子也酸了。
他站在那里木讷地一动不动,冰冷的手突然被握住了。
他下意识抬脸,对上了枫深邃而充满信任的眼眸。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