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可是这间房?”门外一个粗狂的声音问道。
素素说道:“此人声音好生熟悉。”
银霜道:“自然熟悉!便是‘铁面门神’胡四爷!”说着便拉开了门,叫道:“四爷,我道是谁?原来是您啊!来来来,快请进!”那小厮见竟是熟识,也不再多加阻拦。
“胡四参见阁主!”胡四爷一进房门立刻拜倒。
“四哥这是做什么?”徐昊天忙将胡四爷扶起说道。
“还不是胡四做事欠缺考虑,阁主罚我,现在好不容易能够见到阁主,这可得拜上一拜。”
“说起来,还不是怕四哥没了分寸,对了,不知李氏兄弟是否把话带给你!”
“带到了!但是阁主说昨日便已经飞鸽传书给我,却是没见!会不会出什么岔子?”胡思爷问道。
“说来也奇怪,不过咫尺距离,那信鸽却是飞到哪里了?”
“什么信鸽?胡四爷说的是信鸽吗?”倪若兰问道。
“是信鸽。难道姑娘见过?”胡思爷问道。
“灰色的?”
“你怎么知道?”徐昊天问道。
“啊!天哪!这该死的环儿!”倪若兰说道,“昨日清晨环儿便端上一碗肉汤,说是打的信鸽,可以养一养身体,端给我吃,我只是稍加问话,只知道那信鸽带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更不知道那信鸽所传是好是歹,只是信鸽已经炖成了汤,事情已成定局,也没有多想,此刻两位说起来,才知道环儿捕捉的竟是乌衣巷的信鸽,只是不知是否误事?”倪若兰说道。
“什么?这。。。。。。”胡四爷闻言,怒道,“我就说,怎么收不到信鸽,却是早已经成为锅中食物,哎。。。。。。。你这丫鬟未免也。。。。。。”
“环儿无知,胡四爷莫怪!”倪若兰愧道。
“依我看此事就此作罢!还好只是环儿截了,若是被别人截了,谁知晓还会生出什么事端?”徐昊天说道。
“阁主既然如此说了!我胡四自然没什么!”胡四爷道。
“但是四哥,这名单是否确认,可曾一一甄别,可不能回头杀了无辜!”徐昊天问道。
“这一点,我自然吩咐下去,只是目前已经确认!”
“如此便好,莫要到时候内忧外患反而不好”
“放心吧!虽说此时危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人,但是我胡四也知道阁主不是那嗜杀之人,又怎会再惹你生气,乱杀无辜,倒教天下人说我乌衣巷不义。”
“如此甚好!”徐昊天说道。
话语一转,几人又说了些话,渐渐见夜色朦胧,天香阁中那城里的闲人不免又多了起来,听到门外声音,徐昊天摇头说道:“宋亡已久,可那纸醉金迷的魂儿却是一朝盖过一朝,宋时有个叫做林升的诗人写过一首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可是这天香阁中的红粉滔滔,可不就是像那西湖的歌舞,这来往的过客,一个个醉生梦死,岂不是将这洪都城当那满是脂粉气的汴梁?”
“二哥不用心焦,明日素素便将天香阁关了门。”素素说道。
“如此也好”徐昊天闻言一乐,“还是你知我心意!”
听得二女满是嫉妒。
徐昊天说道:“今日时日不早了,况且待会儿还有些要务需要处理!二位妹子是和我一道回去,还是再歇息一会儿?”
银霜说道:“自然和二哥一起回去,我才不想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呆,更不想看见这个狐狸精!”
“兰妹呢?”徐昊天问道。
“时候确实不早,既然银霜妹妹也要回去,我们便做个伴儿的好!”倪若兰回道。
说着几人便告别欧阳素素下得楼来,因为同行有女眷,几人便循着二女来时的路从后门离开,那欧阳素素倒是一路相送,直把几人送出门外,这才回房,吩咐掌事的,明日歇业。
几人回到别院,银霜与倪若兰早早睡了,但是徐昊天却约了罗人杰和胡四爷来到房中,介绍两人认识,时至今日罗人杰哪里不知,此件事情一了,自己怕也可在那忘忧阁中募的一席,江湖上名声自然水涨船高,和那朝堂一比,更是高了三分,自然乐得奉陪,三更鼓响,便听见房顶嘻嘻索索,声音甚是细小,罗人杰大惊,“房顶有人!”
“罗兄弟好听力,不过不急,这只是自家兄弟替这朱元帅做些他不能做,也做不到的事情!”胡四爷说道。
“哦!不只是何事?那朱元帅也办不到?”罗人杰疑道。
“明日罗大哥便知道了!”徐昊天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响起,接着便是一朵烟花腾空而起,在那洪都城上炸开,接着四周便传来微不可闻的喊杀声,刹那间“走水了,招贼了”的声音四起。那声音微不可闻,若不是功力精湛之辈,仔细去听,哪里听得见。。。。。。
徐昊天将罗人杰介绍于胡四,胡四自然知晓这是招募忠勇之士为忘忧阁所用,而将其划归自己名下更是卖个人情于自己,一是让罗人杰物尽其用,可又何尝不是为了让罗人杰为入忘忧阁,在乌衣巷中奠定地位,自然他日是要拨些人马与他。三人心知肚明,对于三人均是百利而无一害。
次日一早,锣声四起,不多时便见街道上处处是奔跑的健马勇丁,慕容清见了忙唤来守门守卫,询问何时,却说是城中许多大户人家昨日一夜之间遭到无名人士暗杀,尤其是南门的善人王陵更是死状惨烈,据说身上插满了羽箭,城中一时议论纷纷。五军都督府现在都忙坏了,派遣精锐四处寻找刺客,但凡有那脸生的,可疑的,便抓了。而后五军都督府暂时关押,若是有人来提,只要能够作保,便可自行离去。
银霜听了倒是没有过多话语,慕容清听了却是大为吃惊。昨夜入睡,不曾闻半点声响,哪里知道竟然出了如此的大事,这思索间却见门外马蹄大作,却是那邓愈随着朱文正到了,二人带着人马进得门来,与众人见过,问道:“敢问忘忧阁主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