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众人早早起来,银霜一一见过众人,然后用过早饭,便见门外守卫来报说是那朱文正来访,众人忙起身相迎,在那院落里与朱文正碰个照面,却见不知朱文正,还有那天香阁的欧阳素素和一名大胡子将军,众人不曾见过那将军,不免多看了两眼,却见那将军约莫四十岁,中等个儿,四方脸,浓眉大眼,阔唇方耳,一脸的络腮胡,虽然不如他人风度翩翩,却是不怒自威,仿佛那怒目金刚一般,经这朱文正介绍,众人才知此人正是闻名天下的急先锋“黑太岁”赵德胜,众人见此忙是一礼。而后将三人应进大厅,刚刚落座。忙有那丫鬟仆人上了茶来,朱文正呷一口香茶,先是关怀一下倪若兰的伤势,然后说道:“昨日素素姑娘极尽推荐徐兄弟,本来朱某还很好奇,待得刚刚与素素姑娘一说心中担忧,才知道,原来兄弟便是那忘忧阁主,说来惭愧,天下人皆知乌衣巷威名,忘忧阁主行侠仗义,街头巷尾为人所称颂,都还以为这忘忧阁主年纪必在三十至上,没成想竟是如此年轻。”
“什么?”众人无不大惊。
“元帅谬赞了!”
“哎!既是江湖中人,朱某比你年长几岁,你便如大伙一般,称呼个兄长便是了!”
“好!那我便称呼元帅为朱大哥了!”只看朱文正微微点头笑了笑。
欧阳素素见状说道:“二哥勿疑,朱公子也是个性格豪爽之人,不喜欢那繁文缛节。”
“就是的,徐公子虽是江湖中人但想必也懂得,我等出身行伍,哪一个不是大大咧咧,虽然元帅喜欢那风花雪月,但是这元帅将军的称呼暂时倒是可以放在一边。这样子说话岂不方便?”众人闻言皆是一笑。
欧阳素素说道:“本来今日就打算过来,恰好朱公子早早便来寻,约我一道到这府里来,说是怕二哥找了理由推诿,可是他那里知晓,这举荐之言若是二哥不允许,我又怎么敢擅自做主!”
那罗人杰看看倪若兰,却见那倪若兰脸色平平,便知道朱文正所言非虚,但是确实满腹疑虑,此刻寻了个空子问道:“许公子是忘忧阁主,可是那日武略阁中又是何人?”
“罗大哥,你倒是听上一听,可还识得我的声音”说话的确实银霜。
“这。。。。。。声音,原来如此!”罗人杰听了却是熟悉,但却不知银霜此刻问出是何用意,那边慕容恪说道:“那日的忘忧阁主竟是银霜妹子,哎呀,难怪父亲和罗大哥说那日有蹊跷。”
“各位兄长,许天涯是我化名,我这本名姓徐名昊天,之前隐瞒还望大伙儿莫怪,这个银霜是在下义妹,那日也是急急来寻,便易了样貌,装作是我到了武略阁。”徐昊天说道。“昊天平素喜欢清静,本不打算过问那行伍之事,只是现下洪都危急,为了能够为保卫洪都尽一份薄力,才不得以让素素妹子做个引荐人,能够暂时给朱大哥做个幕僚。”
“说句实在话,兄弟虽比哥哥小,但是听那日素素姑娘转达,兄弟兵法谋略超人一等,哥哥我即使把这统兵职权交于兄弟,那也是放心的很,不过朱某能够得兄弟帮助,实在是幸运之至。来!受我一拜!”说着竟然站起身就是一礼,众人平素听闻这朱文正不热心政务,只是留恋烟花之地,还道此人纨绔,但是此次洪都之行却是对朱文正有了新的认识,此人看似无德,其实德行在心。见这洪都最高统帅向自己施礼,徐昊天如何受的,连忙起身还礼,那银霜见了笑道:“刚刚还说莫要的这些虚礼,此刻却是拜来拜去,便向那成婚的喜人一般,要不?二哥,你与我拜上三拜,可否?”
众人听了,忍俊不禁,竟然憋不住,哄堂大笑,倒让朱徐二人甚是尴尬。
“这银霜姑娘口直心快,倒是能说的这些笑话,赵将军这背上伤口,说不得今日倒教银霜姑娘一句话,给说开了!”
赵德胜闻言笑道:“公子不用担心,这伤口若是能让姑娘给说开,那他日便让姑娘做个先锋,带头说与敌军听,说不得敌人怕了姑娘言语,退军也是说不定的?”
“你这黑大叔,我又不说笑与你听,你却接我话,嬉笑我我是干啥?”银霜说着抛出一个斜眼,这一下子,众人更是想笑。赵德胜见此说道“银霜姑娘先不要急,你的心儿,别人不明白,我却是明白,你这二哥不怕你,可是怕俺,你信不?”
“你却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你比我二哥更加厉害?”银霜问道。
赵德胜不理她,却是转过头去问徐昊天道:“昊天师侄,你却说我俩谁更厉害?”
“论武艺,师叔自然不如我,但是您是长辈,自然有些事情,还是得听你的?”徐昊天说道。
“师叔?”众人不解,难道这赵德胜也是乌衣巷人。
“师叔?你怎的是我二哥的师叔?”银霜问道。
“你不知道了吧?师侄你且告诉他们!”
“是!”徐昊天说道,“当年我曾师从‘独眼狮子’廖清风师父,而师父和师叔正是同门师兄弟,自小也是经常见到师叔的。我这使槊的武义便是师叔所授!”
朱文正闻言说道:“刚刚我还心有疑虑,赵将军一直深居大营养伤,怎地今日便要来此,原来是这样!”
“不瞒公子,我也是昨日才知晓我这师侄也到了这里,要不是刚刚元帅说起,我还不知道天儿竟然是那乌衣巷忘忧阁的阁主,几年不见,竟然如此盛名,相信师兄老人家在天之灵,必然欣慰。”
银霜闻言,面色一改来到赵德胜面前笑道:“哎呀!师叔真是的,不早说!霜儿刚刚真是师叔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想着搏师叔一笑,师叔你不要往心里去。”
“哎呀!怎么不往心里去,你这娃娃脾气躁,性格好,师叔很是喜欢,你那心事我是知晓了,可是刚刚你还说我黑呢?这一点我倒是记下了!”
“师叔,你是黑,可是黑了好啊,黑了咱可以夜袭敌营,倒是安全的紧!能够创那不世的大功,你看二哥倒是白,可是白了,太过招人喜欢,也是不好!”银霜说道。
“我算看出来了,你这娃娃消遣我呢?”
“师叔!我哪里敢啊?我这是夸你有大将之风!”
众人看这二人斗嘴实在有趣,倒是没有打岔,那朱文正也是照顾赵德胜,自然只是微笑不语,却见赵德胜说道:“哦!我怎么听不出来?”见银霜又要说话,忙补充道:“你这女娃,心思太活,你既然有你的心意,又要我帮你说项,肯定得让俺得到些好处,我自然帮你也有有的话说。”
“那师叔可有想要的,回头我差人买了孝敬你?”
“霜儿姑娘,这平常物事怕是都不能入得赵将军眼,你不如多做些乐子于将军,说不得将军便答应了?”朱文正说道。
“哎呀!那哪里行啊?要是让这个女娃娃再说些笑话,说不得末将的背伤倒是真的会复发!”赵德胜笑道。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笑,再看那银霜却是小脸通红,嘟着嘴。
“银霜,你且回来。”徐昊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