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路边汉情义深重 跳梁人不予安宁

乌衣巷之护城 吴文韬 3789 字 2024-05-17

倪若兰三人离了天香阁继续前行,未出多远,却见前方忽然奔出一受伤男子,跌跌撞撞,朝着三人的方向爱跑来,后面追着十几个武士打扮的劲装男子,受伤男子显然体力不济,一个不支,跌倒在倪若兰跟前,见追兵杀声震天,倪若兰正要拔剑,慕容恪见状一拦,说道:“莫要多事,看看情形再说!”

正说话间,从房上又跳出七八人,和那追兵作同一打扮,将那受伤男子围住,众人正要砍杀,却听后方传来一声“住手!”三人不禁朝后望去,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锦衣玉带,英气逼人,冷冷说道:“宇文昌,真没想到真的会是你,你且问问自己我马某待你如何?”

“马兄待我确实不错,可是你我各为其主,今日既然落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姓马的却没多说,背过身去,过了许久,才转过来,一撩长袍,双手一扯,将那袍子个扯去一角,“我马如云今日与你割袍断义,他日再见,必不留情面,你走吧!就当我看错了人!”

“少将军不可,放了宇文昌,将军必然会怪罪与你!”

“住口!”说着竟然一转身走了,那属下见此,只好挥退了众武士,跟着满面哀伤的马如云走了,这宇文昌见此,捡起兵刃,向着反方向慢慢的走了。很快街上恢复了往日的情形,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这样的情形对于街头的百姓来说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似地。

发生了这样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过多影响几人兴趣,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三人来到一处酒馆,唤来了小儿,点上一壶好酒,又叫了几样别致的小菜,捡起筷子正吃着,却见从外边涌入六七人,各个脚步稳健足下生风,当先一人身材健硕,虎背熊腰,满面怒容直冲二楼,所带随从和自觉将那楼梯看住了,这也引起了酒馆内食客的注意,不多时,便见楼上一阵骚动,进而见那男子拖着一人沿着这楼梯往下走,所带之人正是日间所见的马如云,那马如云敢情因为被兄弟出卖,正情绪低迷,喝酒解愁,被这人拖着走看来定是喝的不少。马如云不省人事,双脸像火一般红,但是一张嘴却并没有停下来,破口骂那背负之人,那大汉听了显是格外生气,一挥手将他摔倒在地,骂道:“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得到的只是马如云一句“好酒!”

此时一人奔上来呼唤那马如云,正是日间所见到的那随从头目,确是如何也唤不醒,只得作罢,那倪若兰见了,起身说道:“马将军?”

那将军正在气头上闻言一看,四周食客早已走进,面前站的竟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回道“咦!你是倪家姑娘?”

“将军还记得我,这位是。。。。。。”

“是我弟弟,这臭小子交友不慎,还自作主张放跑了那人,你说气不气人,现在还醉成这个样子,实在可气!马某治下不严,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将军言重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是解酒药,先让少将军服下,有何事待他酒醒了再说!”倪若兰道。

见将军点头,那随从接了瓶子倒出一粒,喂入马如云口中。马如飞将那瓶子交还给倪若兰,抱拳答谢后,吩咐了手下带走马如云,这才在倪若兰盛情相邀之下坐于一处,大喝一口酒,说道:“今日与赵将军处见了倪姑娘,看赵将军将姑娘奉若上宾,却不曾问姑娘令尊是。。。。。。”

“你问我爹爹啊?我爹爹叫倪远。将军未必识得。”

“倪远。。。。。。莫不是金陵的倪家?”待见倪若兰点点头,遂说道,“马某出身行伍,虽然对于江湖之事知之甚少,但令尊名讳却也曾多次听赵将军提起!今日能够见到倪家姑娘实在幸运。”

“将军客气!只是不知道有个问题可否请问将军?”

“姑娘请说!”

倪若兰这才把日间所见马如云之事问了出来,马如飞倒也不隐瞒,将这事情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原来马如云虽是行伍中人,却是喜欢江湖之事,曾有一次受令到敌人城池刺探军情,被人识破遭敌人围困,穷途末路之际,幸得这宇文昌相救才幸免于难,见那宇文昌性格豪爽,意气相投,便与他结了兄弟,二人互相引为知己,马如云自然也是坦诚相待,而马如飞感激宇文昌之恩,也是以上宾之礼相待,留于府中,岂知马如云归来洪都之后,城内便连连出事,官府才得知,汉军细作头领已经进入洪都城,因为宇文昌身份低位,又保的马如云性命,官府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但是昨日忽然马如飞接到线报说这宇文昌正是那细作头领,马将军不动声色,暗中部署,竟然真的引出宇文昌,于是才出现了街头一幕。

众人听了方知个中原委,也感叹马如云能够如此伤心自然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可惜马如云一腔热忱换来的竟是为他人利用,实在可惜。正说着话儿,却见那随从头目急匆匆奔进来,马如飞见了问道:“何时如此惊慌?”

“将军,宇文昌抓到了!可惜人已经死了?”

马如飞惊讶道:“怎么回事?”

“刚刚府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载着箱子的马车。侍卫们打开了箱子才发现那箱子里躺着的竟然是宇文昌,只是人已经死去多时!旁边还有一封信。”说着从衣服内取出一封信呈给马如飞。

“死了倒也省心,至少可以有个交代。云弟呢?”马如飞说着打开信笺。

“少将军已经睡下!”

马如飞看了信笺,面色渐渐严肃起来,“又是他们!”合了信,忽然起身冲着三人抱拳告辞道:“马某还有事情处理,就不陪各位了,若不尽兴,只管唤那掌柜的点来,这顿酒,就让马某请了,他日有机会,还望各位能够光临寒舍。”说完话,竟随着那头目离去了,没了话题,三人也起身踏上了回去的路。

接着的几天,众人无所事事,便领了赏银到那街上游玩快活,而刘寨主却不知为何,日日寻了许天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环儿问了下人,才知道是那天香阁素素姑娘相邀,不禁心中有气。

这一日,倪若兰三人前脚刚进客栈,便见许天涯一行相互扶持着进了客栈,环儿见了,两位寨主是山贼出身,她自然不敢去惹,但是这许天涯却是酥软的柿子,环儿岂容他无法无天,于是冲许天涯说道:“小哥哥,你这么晚才回来,你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么?”

“环儿妹子这话说的,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刘寨主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这是我小兄弟,我白马寨可是个讲义气的好地方!哥哥的银子弟弟拿去尽管花。”说着拍了拍许天涯的肩膀,“兄弟啊!厉害!哥哥服你,下次如果再去天香阁了,一定要叫上哥哥。”

“刘寨主,你怎么帮他说话呢?”

“环儿。。。。。。妹子。。。。你说!”

“说什么呀!”闻着刘寨主呼来的酒气,环儿不禁躲闪这说道,却被那刘应海抓了胳膊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小兄弟,你要是喜欢,你跟哥哥说说,哥哥给你保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