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后天,清晨如何,我会带她们一起来这里吧!不知公子有没有时间啊!!”
“好啊!不过你能先给讲讲你们想表达的故事,我也好想想曲子。”叶尘点了头。
“说了,公子别见笑啊!”慕语笑了笑:“其实吧!我想的故事是一对生离死别的恋人”
“公子也知道,每一女子都会有一个梦。”
“那就后天不见不散。”叶尘点了头,便离开了。
“他走了,我们该回去。”慕语拍了拍怀里的柳霜儿头。
柳霜儿把头伸了出来,用双手掩饰的捂住了眼睛,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叶尘真的走了,对慕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下,可给慕语吓了一跳,柳霜儿满嘴都是血迹,连牙齿也上都鲜血,担心的问道:“霜儿,你怎么呢?”
“我没事。”柳霜儿无奈说道:“这是叶尘的,我刚刚咬了他,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也没多想,可他把我嘴合上的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了满嘴的血腥味,我只好……”
慕语无奈的说道:“别说你没发现,我刚刚只见他把你扑倒了,你咬的又是他另一边肩膀,他之后站起来了,我也看不到他被你咬伤了,从他的表情看着也没有一点痛苦。”
“……”
一边,叶尘在一条小河边,脱下了长袍,肩膀上露出了一排深深的血牙印,一脸无奈,把伤口处理了一下,换回了周大运的身份。
爬到一颗大树上,点了点金票,竟然发现有六十万之多,便回到了逆命宗,上交了任务,还买了一架琴,才回到了庭院,坐了下来,把琴放于腿上。
看着眼前这长约三尺六寸的七弦琴,琴面上有十三徽,不由的想起,他八岁时因惹了他国皇子,被禁足于家中的时候,知道自己修行天赋差后,每天便弹弹琴,做做画,读读诗词,到也没有想到还有拿起它的一天。
轻轻用手指拨动一根琴弦,一声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弹琴一定要心净,才能如行云流水一般。
叶尘记得学琴很复杂,特别是手法,以指甲肉别之,轻而清者,挑摘是也,轻而浊者,抹打是也。
重而清者,剔擘是也,重而浊者,勾托是也。
外弦一二欲轻则用打摘,欲重则用勾剔,内弦六七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擘托,中弦三四五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勾剔。
抹挑勾剔以取正声,打摘擘托以取应声,各从其下指之便也。
叶尘便将双手放于琴身上,开始拨动起来,弹出前世的高山流水,琴声悠悠响起,传便了整个庭院。
在屋内修炼的张志一听到便推门而出,看着叶尘闭上双眼,双手不停的拨动琴弦,见叶尘如此沉迷,也不好去打扰,也只好安静的听着琴音,却发现这琴音能给人带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
叶尘停下了双手,看着还在房间门口站着的张志,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师兄,打扰你了。”
“大运师弟,没想到你还会弹琴,这弹的是什么曲子啊!”张志走到叶尘身边,一脸好奇道。
“会一点,这曲子叫高山流水。”叶尘点了头。
“难怪我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宁静。”张志笑了笑。
叶尘把琴收了起来对张志说道:“华师兄走了,我们如今得自己去吃饭了。”
张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