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丈开外,静塞军中心位置,二十四马拉的巨大战车上,走下两人。
陆明川定睛一看,仔细辨认,这二人正是明北王及静塞军主帅寒齐。
“见过明北王千岁!”陆明川尽量保持着声音沉着、高亢,又对着北境王抱拳作揖。
“好小子,不错!是个人才。”北境王笑道。
“王爷贊谬了!”陆明川道。
“昨日见面,时间紧迫,未及细谈。今夜再见,看你这麾下精锐军士,临危而不乱,果然不似京畿卫戍军那帮酒囊饭袋。”
“不过你应该自知,就在刚刚执剑军三万人都被我三千铁骑杀的溃不成军。凭你区区千余人难挡我虎狼骑兵之威!快快把路让开,率部下跟本王回北域,定封你个上将,总好过这区区校尉。如何?”刚刚经历一场大胜的北境王,话语中都是都是抑不住的兴奋与骄傲。
陆明川稍稍顿了一会,随后道“:王爷千岁知遇之情,陆明川甚是感激!但陆明川领命镇守熙耀城城城北防线,军令如山。何况如今,国难当头,食君之禄,自当有以命许国之志,纵是战死,也是天经地义,义不容辞。即使败局已定,但还有一丝机会,还请王爷,留命!”
陆明川慷慨激昂的诉说,是对北境王的拒绝,更是对无前营将士的鼓励。尤其最后“留命”二字一出,引得一众将士,内心炽热,血气上涌,之前压抑气氛顿消,士气高涨!
北境王仰天望月一叹,“唉!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众将士听令!”
于此同时,陆明川一挥手,“无前营”将士,急忙收缩阵型,枪、戟、长矛、弓弩顺着上下两层的盾阵间的缝隙突出,参差错落,犹如一只巨大的刺猬缩成一团。战士们皆严阵以待,只等陆明川下令。
北境王话音刚落,静塞军将士策马提枪欲出,杀气腾腾,同样只待北境王一声令下,便要踏碎眼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