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晚饭了。”
“吃吗?”
“走。”
说完两人起身就走。宗门内的饭堂只有一个,离陈寒他们住的这座山还挺远。他们到了之后,发现这里的人已有不少。
他俩打好饭正吃着,陈寒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不是想问问你那墙是怎么回事吗?”陈寒突然说道。
“是啊,怎么了?想坦白了?”徐留白说。
“你看那边。”说着陈寒一指。
徐留白看去,发现了陈寒的“室友”——柳清河。
“柳清河?可他旁边那个是谁?”徐留白问。
“一个师姐。”陈寒看着,心中也思索着。
“我也知道,我想知道那个师姐是谁?”徐留白说。柳清河为人嚣张跋扈,桀骜不驯,但此时此刻却没有半分之前的神情,现在的他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这让陈寒二人大跌眼镜。
“这还是他吗?”徐留白说。
“或者说,这才是他。”易轻尘也过来了。
“你说这才是他,什么意思。”陈寒问,他也觉得柳清河有事,但一直猜不透。
“那个女孩子以前是他们柳家的一个仆人,一直是她在照顾清河,后来清河发现她挺有天分,就让她来封灵宗修行了。”易轻尘说。
“他们俩不止这么简单吧。”陈寒说,有些事他知道,他可是清楚柳清河有多在乎墙上的那首诗。
“其他的你们自己问他吧。”易轻尘也不说了。
“不是,你说到关键你不说了,你是要急死我啊。”徐留白有些不乐意了。
“吞云山脉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有个什么事传得特别厉害,这对他们家族不好。”
“不过你表弟好像有麻烦了。”
一名老生带着一群人去到了柳清河他们那桌,脸色极为难看。
“没事,他应付的过来。”易轻尘对他表弟很有信心。不过以柳清河通字二境的修为,的确可以放心。
“可他们人太多啦。”徐留白还是有些怀疑他能不能行。
“不是每个人都敢动手的。他们柳家的名头可没那么弱。”易轻尘说着,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柳清河解决了那个带头的之后其他人也没人敢动手了,那群人也只好散了。
“只不过,陈寒兄弟你有些麻烦啊。”看到那里的事情解决了,易轻尘对陈寒说。
“我有什么麻烦?”陈寒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