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不……不,我们是单独在一起一夜,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穆林夕颤颤巍巍的说。
老师听到她的谈吐,更加坚信他的判断,差点没被气晕。
“臭小子!你……你……气死我了!”李梦麟的父亲拾起一旁的扫把,冲他打去。
“那真的个误会!”李梦麟则迅捷拾起衣服,闪过一劫,他心中暗想道:看来解释行不通。
房间内瞬间一片混乱。
李梦麟不知如何解释,便迅速冲了出去。
他的父亲紧随其后,“臭小子!别跑!”
那她在这里该怎么办?很尴尬的。
穆林夕无奈的跟了出去。
他跑远后,待看不见他的父母,便停住步伐。
不一会,她便追赶上李梦麟。
“我们又没有发生什么,你干什么跑啊?”穆林夕狐疑地问。
“现在他们都在火头上,能听我们的解释吗?就算听进去,他们能相信我们说的事情吗?”李梦麟慢条斯理的说。
穆林夕竟被他的说辞说动。
也是喔,刚才的解释刚才他们都完全不相信。
“那我们该怎么办?”穆林夕长叹一口气,又问。
“还是等他们冷静下来再说吧!”
“嗯嗯。”
……
两人行走在马路上,打打闹闹的走往学校。
另一方面,李梦麟的父母和老师坐在一起讨论着两人,为了两人的未来,最后他们得出结论是――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回到班级,李梦麟趴在桌子上就睡觉。
幻采婕朝她走来,问她:“为什么昨晚没回宿舍,而且还不接电话,大家都十分担心你,老师都快急疯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导致老师找到李梦麟的家中。
这时穆林夕才留意到她的手机还丢在李梦麟的家中。
{}无弹窗他发烧了,这些都是她的锅,是她将他推进河里,并且他是为了给自己买衣服。
穆林夕脸上充满歉意。
她现在得赶紧想办法,真是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
穆林夕随手将手机至于一周,全身心的投在他的身上。
她用那娇小的身躯将他搀扶起,背着他趔趔趄趄的前行。她撅着小嘴,边走边嘟囔,“好重呀!臭小子,今天遇到我算你走运。”
她竟凭一己之力,将李梦麟背于屋内。只因她力薄量弱,所以把他背至屋内就费劲了余生之力,根本毫无余力将他背到床上。她急中生智,找了一个地毯,拿了双被褥,简单的安置了李梦麟。
随后,穆林夕大步迈向门外,想去医院找人帮忙。
忽然,她停滞不前。
“只是现在这点医院早已下班,这个行不通,看来得另寻它法。”
穆林夕惆怅万分,思索须臾,脑瓜一亮,一瞥柳眉。
那么拨打急救电话?
她又不禁的摇了摇头,脸上刻满了惆怅。
这点小事弄得太大动静也不合适。
突然,她脸上流出一抹笑意,脑中浮出当年母亲使用的老方法――冷敷去烧法。
“好,那就用这个方法。”
穆林夕连忙去洗手间找了一块湿毛巾,又端了盆凉水。
她将毛巾简单搓洗后挤干水,敷于李梦麟的额头之上。
那李梦麟昏迷时,还不断小声的嘟囔些什么。穆林夕听不清楚,她侧耳倾听,便清晰的听到,“南宫颜……南宫颜……我喜欢你。”
那他怎么不追她?
穆林夕又瞥了一眼他,不禁的发出微笑,“真没看出来他喜欢南宫颜,这个臭小子,还真是痴情,都生病了还挂念着她,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追她。”
她摸着一下他的额头,依然很烫,又湿了一下布,敷至他的头上。
时间消逝即去,她忙活了许久,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又条件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好困呀!还是先眯一会,休息下,等他退烧了,她在回去。
于是,她趴在旁边,眯上眼睛,一个不留神,竟沉睡了去。
半夜李梦麟有些燥热,他迷迷糊糊的将衣服拖蹭掉,又继续睡觉,完全没留意到穆林夕的存在。
漆黑的夜晚,点点星光显得格外美丽,天空划过两颗流星,而屋内的两人静静地沉睡着。
时光匆匆,天渐渐的亮了。阳光悄无声息地照进屋内,鸟儿成双结对的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地嚷着,这也没将沉睡的二人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