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想要捧住蔺梵的脸,可是却被蔺梵无情打掉。
“说,赢墨这次去江苑做什么”
“我说了你就会治好我是吗”蔺梵给她塞的东西,她以前就听说过。是专门对付那些拒不配合受审的一级重犯,直到他们交代所有的犯罪事实!
以前覃韵的叔叔因为蔺梵父母的那起车祸而进了监狱,这都是听叔叔说的,起先听叔叔说那种药物能叫人生不如死,她还不以为意,现在亲身体会过,她才真的怕了!
“别跟我讨价还价,你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说出赢墨的目的。”
覃韵咬咬牙,艰难的说了出来:“他要对付蔺氏……”
待覃韵艰难的说完,蔺梵简略吐出两个字:“很好。”
海风激起层层的浪花,掩盖着正步步逼近的动静。等到安升带领检察院的人从十面埋伏中围过来的时候,黑鹰党的那些纹身男们开始有了一丝警觉,不由的拔出了腰间的武器!
蔺梵冷冷一笑,做一个手势,隐藏在暗处的两个属下将覃韵的手上扣上一把手铐,那些检察院的人全部将黑鹰党的人给围攻起来……
江依落整整两晚睡的极不安稳,辗转反侧的,总是感觉时间过的是那么的漫长。
他去哪里了为什么电话也打不通他是不是去对付赢墨了一想到他极有可能会很危险,江依落便忐忑不安了起来。
虽然显伯他们叫她不要担心,可是,他一去就没个音讯,她怎么能不担心
起床,开灯,看着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第三晚了……
江依落披衣下床,走到阳台上,俯瞰着静谧的依梵堡。
没有他的日子,这个依梵堡似乎也冷清了不少,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感觉不适应起来,天,她发现自己就像一条离不开水的鱼儿。
梵,你究竟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