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落强烈的感受到了那到凌利的光芒,她感觉如坐针毡。
不是她心虚,而是,她觉得那道强劲的视线中透着一种对她的猜疑和探究。
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他还在为她隐瞒她和蒋迎锋的关系耿耿于怀吗?
江依落抬眸和他对视着,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要刻意隐瞒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跟你坦白。还有,如果真的是舅舅贩毒栽赃你,你不用顾虑我。”她当时下定决心要忘掉他的,她不想叫蔺梵知道她和蒋迎锋是这层关系。
蔺梵放下叉子,看着她:“你名下是不是有家盛江公司?”
盛江?
江依落愣了愣,对这个名字感到耳熟。
对了,两年前,她背部和面部烧伤,蒋迎锋出一大笔钱要为她做面部整容修复手术和背部植皮手术,然而她却婉拒了。当时,她已经决定不会在和蔺梵见面,也不会和他再续前缘,爱情对于她来说,已经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她的唯一,所以,她不需要美貌,甚至有些厌恶自己的脸。当时她只是希望能保住肚子里的胎儿,其余什么都不重要。
蒋迎锋见她执意如此,便没有在劝她做修复和植皮手术了,而是将那一笔钱划给她,给她开了一家公司。
她是坚决反对的,蒋迎锋却说是为了报答妈妈江瑛。原来从小舅舅蒋迎锋和妈妈江瑛相依为命,是江瑛在外面做苦力供他上学,又当姐姐又母亲,将他好不容易供上了高中,可是,他却因为年少气盛误入歧途,伤透了妈妈江瑛的心,等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妈妈却不在人世。
江依落清楚的记得,蒋迎锋满脸忧伤的握住她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他说,百乐,我只是想弥补对姐姐的亏欠,你就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她看着舅舅哭的那样伤心,她便心软了。她去国这两年,一直都是蒋迎锋请人替她经营公司的。
“是有一家,舅舅一直在帮我经营的,梵,有什么问题吗?”她感觉他像是在打哑谜。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蔺梵的脸色蒙上一层划不开散不去的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