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从蔺梵怀中挣脱着要下来,扑到了许穆城的身上。
许穆城心酸的笑了笑,不乏亲切,蹲下来抚摸着无念:“在这儿开心吗?头还晕吗?”
昨天,小无念还叫他穆城爸爸来着,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若非没有大人的教唆,两岁的孩子懂的什么?然而,就算他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无念和蔺梵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父子,而依落也会因为无念,和蔺梵之间有着剪不断割不断的纽带!
蔺梵像是看出了许穆城的心事,便吩咐欧延廷:“许先生看起来有些不适,不如这样吧,延廷,你带着许先生去乐依商谈设计服装的事宜吧。”
而且,他的女人在盥洗室被束缚久了他会心疼的。
立在蔺梵身后的欧延廷上前一步,点点头。
自从林菲儿和阿盛的事情被蔺梵处置后,欧延廷深深感到了愧悔,一直为当初答应林菲儿给蔺梵用药的事情感到自责,于是在阿盛被处置的第二天,欧延廷便去向蔺梵坦白认错,蔺梵知道,欧延廷和冷晏兮当初也是为了他好,所以才不得不答应林菲儿为他注射洗忆药。
欧延廷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他的忠心。
许穆城心知是蔺梵在下逐客令,不舍的看着无念,从公文包内掏出了从医院为无念开的药,快速塞进了无念的衣兜内。
“那穆城叔叔可要走了,无念在这儿乖乖的,如果想我了可以跟妈妈一起去找我。”许穆城在无念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无念重重的点一下头。
在留在这儿有什么用?蔺梵是不会给机会叫他和依落见面的,而且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想到了这一点,许穆城眼睛里疾闪了一抹伤恸。随欧延廷一起离开了依梵堡。
许穆城刚走后,蔺梵卸下了自己脸上堆积的冷若冰霜,吩咐阿英带着无念先出去玩。便刻不容缓的进了卧室。
打开盥洗室的金属门,看见江依落移没有半分的挣扎,任由手脚给铁环固定,只是那双眼睛有些通红。
蔺梵深蹙着眉头,走过去,按住了盥洗室水池旁如同水龙头一样的开关。一瞬,钳制江依落的铁环感应似的缩进了墙壁内,没有一丝的痕迹。
江依落双脚有些无力,几乎要瘫软下去了,蔺梵及时将她搂抱在怀。一脸的心疼,捉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停的往自己脸上打。
“怪我的话就给我一巴掌好了。”他在她额头上应下一个深深的吻:“重重的打我一巴掌。”其实,这个东西专门是为她设计的,当然不是为了绑缚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