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对,她有什么资本让他产生兴趣?哪个男人会对这样一张疤痕重叠的丑陋容颜感兴趣?
江依落自嘲的笑了笑。
不感兴趣又怎么样?她必须要救无念。
她将泪水吞咽进了肚腹中,环抱着胳膊,笑看着他:“蔺先生,其实女人关上灯都一样。”
蔺梵嘴角抽搐,冷冷的哼了一声:“抱歉,我晚上不能赴约。”她宁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肯承认她是苏百乐,更不肯透露无念的身世!
他有些恼火,之前的喜悦和激动早已经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那他就叫她来求他,反正不急,有的是时间和她捉迷藏!
他踩着高冷的路线,越过江依落,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在她无助的眼光中渐渐变小。
“蔺先生!”
她脱口叫着他,放弃自己的全部矜持和尊严,然而那个身影头也不回,直到消失。
江依落咬唇,捂着发疼的胸口,险些不能呼吸。他不答应,只有从小言那边着手了。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能豁的出去,哪怕被他不屑被他鄙夷。
她并不知道,蔺梵之所以不能赴约,不仅仅是因为和她赌气,其实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此时,宽阔弹性的席梦思大床上,传来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叫声,欢愉而痛苦。
林菲儿躺在床上,叉着两条腿,两只手紧紧的揪搅着床单。
阿盛光着膀子,头颅埋着,正卖力的讨她欢心。
林菲儿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升天一样,酸痒难耐。
“怎么样?跟蔺梵比,我是不是很容易叫你快乐?”阿盛抬眸,看着她张着嘴巴,一脸哀怨的看着天花板,他起身,欺压着她,捏着她的嘴巴,就势攫住,在里面一通翻搅着。
“宝贝,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阿盛含糊着,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其实,阿盛哪里知道,蔺梵从来就没碰过林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