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见他把一家无关紧要的盗版唱片公司告倒破产,把一株垂死的郁金香养到花朵绽放,帮迷失在公园的小女孩找到心急如焚的父母。
她也曾想过,如果他不三心二意,不在外面找女人,她真的愿意和他共度余生,愿意为他生宝宝,然而,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就像猫永远改不掉偷。腥的习惯,男人似乎永远也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既然如此,她何不快刀斩乱麻结束这段婚姻,以免中毒更深?
她花了一年的时间来怨恨他,然后花了一年的时间来面对,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来释怀,三年了,现在的她是崭新的苏百乐,不应该再为他起任何波澜。
此刻,诊所对面的马路上,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坐在黑色的suv内,拿着望远镜悄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瞧见苏百乐牵着豆豆出了门,他赶紧发动车子跟上,最后苏百乐进了一家咖啡馆,在一个男人对面坐下。
相亲?
这是蔺梵的第一感觉。
不知怎的,他心里像是被压了一个沉甸甸的石头,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痛惜,闷闷不乐地扯过副驾驶上的鸭舌帽戴上,遮住大半张脸,像做贼一样地尾随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在她身后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我有三辆车,四处房产,七位数的存款,身心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如果苏小姐不反对,我想下周就举行婚礼。”
浓情味十足的咖啡馆内,想着悠扬旋律的抒情慢歌。
姜仁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见牙不见眼,心里暗暗赞叹:年轻就是好,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要是到了床上不更销魂?
苏百乐心不在焉地搅动着咖啡,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蔺梵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