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茶觉得颜笙应该去女生堆里跟她们一起尖叫,可颜笙身体力行地向大家展示“大佬也是要面子的”,愣是没吭声,装淡定。
“……理发师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诡异的微笑,嘴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往上翘起。他拿着剪刀,站在储物室门口,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那副死气沉沉地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正常人,甚至都不像活人。”
万达越说声音变得越低沉,但是在重要的节奏点上陡然间声调向上扬起:“他拉开了门!储物室里是一排排货架,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全部都是——人的头颅!”
颜笙的手往下移了几寸,直接抓上莯茶的手。
莯茶甩了几下没有甩开。
“连着头皮,乌黑的长发垂在脸旁,她们的表情叙述了她们死亡那刻的有多痛苦,狰狞的、害怕的、扭曲的。”
“放手,”莯茶说,“你放不放?”
颜笙:“不放。”
“……你真的怕这个?”
“谁说我怕了?”
“那你放手。”
“不放。”
就在万达呕心沥血描述那些被割下来的人头有多可怕的时候,教室窗户上也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一半被窗帘遮住,只露出来另一半,隐隐绰绰。
看不清五官,模模糊糊只剩下轮廓。
但看得出是个男人。
半响,男人张口问:“——你们在干什么?”
万达讲故事讲到一半,一回头窗户上一张脸,自己也吓了一跳:“妈啊。”
女生集体尖叫起来:“啊!”
“鬼叫什么,”姜主任推开门走进来,摸到开关把灯打开,“晚自习,你们都在干什么?作业都写完了?啊?聚在这里开茶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