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我请了个老朋友出手,查到了那晚的监控记录。”
莯茶拍了拍这位老子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
“那晚谭崇给我敬了酒,之后我被人带走,飞哥说他接到过我的短信报平安,就没太在意。”洛遥沅憋了很久,对着莯茶,一口气说完,“谭崇一直暗示我,对我下手的是个手段通天的大人物,把人全部收买了,监控记录也删完了,很难查出。我朋友又花了几天功夫,最后找到了酒店的监控记录,看到我被扶进去后,谭崇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之后没人再进去。”
说到这儿时,他的脸色渐渐古怪:“我看他不至于五分钟都不到吧,所以我应该没有被……只是他伪造了痕迹。钱卉应该是看了不完整的视频,一气之下和他离婚,最近她又后悔了,觉得谭崇和她离婚都是因为我。我忙着工作,应付钱卉,又被误导,谭崇悠哉地看我们俩扯头发,没什么损失,之后只要再将我遇到的事曝光出来,他倒还成大好人了。”
莯茶:“……”
信息太多,莯茶忍不住揉了揉额角:“你等我消化一下……”
洛遥沅做了个请的收拾,又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
敢情鼻子也不是哭出来的毛病,是最近天冷感冒了。
莯茶想到刚刚开门时,看到他眼眶通红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好笑:“既然这样,你哭得稀拉哗啦地来找我干嘛?”
洛遥沅扯了张纸巾,狠狠搓了搓鼻子,非常没形象:“这不是高兴的吗,和你分享一下,你也担心很久了吧。”
莯茶不说话。
这算是好事,但洛遥沅的真实情绪肯定没这么轻松。
得知自己真心信任的人算计自己,谁会高兴得起来。
莯茶轻轻叹了口气:“行了,你还有爸爸我呢,一个谭崇算什么。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洛遥沅看她一眼,却没回答,思量片刻,道:“替我谢谢颜笙,我想要的东西他都给我了,改天给你们俩送份贺礼。”莯茶点点头,等洛遥沅情绪稳定点后,叫来司机送他回去,回忆了下颜笙的工作表,拨了电话过去,开门见山道:“洛遥沅刚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