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全部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东倒西歪的倒在那地上的树枝上。不断的在上面打着呼噜。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人似乎不太喜欢喝酒。他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上的玩意。
他拿着一把匕首不断的在打磨着,那匕首在月色的辉映下渗透出点点的寒芒,煞是令人心惊。
没有人敢否定那把匕首的锋利,从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里擦匕首,还没有停下来过。他似乎和另外几名完全不一样,就他一个人是如此的安静。
“要不我们将那人个逮住,好问清一下那洪木的事情。”表哥说道。
现在那些在场的降头师除了他一个人,其他的全部都已经昏睡了过去,要是现在逮住他,我们机会非常的大。所以表哥才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二叔一时间没有回应他,我听到表哥的这话,我在想着是否能行,因为这毕竟是第一次对付降头师,一个弄不好可能我们就会万劫不复。
表哥微微的站起身来,而是关乎也看到他这一动作,但出奇的是二叔竟然没有阻拦他,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看来二叔想让表哥出马将那降头师给制服,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人都已经昏睡了过去,完全的不省人事了。
就在这时候,那一直在木墩上坐着磨刀的降头师突然站了起来,举起他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照射下显得非常的渗人。
二叔看到他这突然的动作,连忙轻轻地对表哥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停下来,让他先看一下先,以防万一。
只见那拿着匕首的降头师慢慢的走到了一人面前,伸出匕首直接在他脖子上抹了一下,那人脖子瞬间飙起大量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由于他喝了太多的酒,完全处于昏迷的状态,就连被刀给抹过脖子也没有丝毫的感觉。那降头师继续走到另一人的身前,继续向刚才的那样,再次的抹了另一人的脖子。完全没有丝毫的情绪。
他每走到一人的面前被将一人的性命个收个而去,没有人知道今晚这片黑夜之中,将会又多数条人命永久的埋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