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芝又心疼又自责,她就不应该心软的将南景放在赵家。
她抱紧南景说:“嗯,我们以后都不去了!”
这时,赵北晨坐回驾驶座,一进来就歉意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爷爷他今天不在家!”
夏言芝不哼声,视线仅盯着南景脸上的手掌印。
赵北晨略显内疚的伸手揉了揉南景的脑袋,温声道:“南景可是男子汉哦,男子汉是不会掉眼泪的!”
听到赵北晨的话,夏言芝瞬间就炸毛了。
他知道赵北晨是为了南景好,但她就是有气没处撒,她一抬头就恶狠狠的回呛了句:“南景他还,就哭了两下,怎么了?”
赵北晨没想夏言芝会发这么大的火,他识趣的闭了嘴,没再敢出声。
他默默的转过身,发动汽车,准备驶车离去。
车子刚刚启动,夏言芝就伸手过来,用力的揪了他头发一把,后脑勺传来一阵的生疼。
赵北晨很是愕然的回头,夏言芝就扬起她手中刚扯下来的头发,不快道:
“你妈说南景不是亲生,我就拿你的头发去做个亲子鉴定,等报告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