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真心无语,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再骂他一句,就显得她十恶不赦。
看她不作声了,赵北晨摆了摆左手,说:“皮外伤而已,不严重的!”
夏言芝没有搭理,仅走到床头柜上的电话,打到了前台的总机,让工作人员拿了一支烫伤药上来。
拿到药膏之后,夏言芝不发一语的坐在他身边,耐心的帮他处理着伤口。
清凉的药膏使他手上那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得以舒缓,他低眸看着面前满脸专注的女人,忽然觉得,这一烫太值了。
夏言芝给他抹好药后,一抬头就看到他嘴角咬着的微笑。
她气不打一处来,就往他那只受伤的手,用力的一摁。
赵北晨疼的胸腔一震,脱口就说:“你想谋杀亲夫啊!”
夏言芝一下语结,他们两人的确没有离婚,他这话貌似也没有毛病。
不过,容不得被他得逞,她雄赳赳的回呛:“你信不信我把一支烫伤膏,全挤到你嘴巴里!”
深邃而幽黑的眼睛轻眨着,他沉沉道:“我信!”
夏言芝再一次无话可说,这男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