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北晨受伤的脸,夏言芝没说那些撵人的话,仅掏出家钥匙把门给打开了,允许了他踏进她的地盘。
回到家,夏言芝就忙着帮南景洗澡,南景睡得迷迷糊糊的,所以,这个澡洗得巨快。
将南景安置妥当后,她再次折返客厅,出来一看,赵北晨坐在沙发那里,眼睛微闭着,大掌还捂着胃部,脸上有丝丝的痛楚。
她到底还是心软了,给他拿了一瓶胃药,还为他斟了一杯水。
走到沙发那边,她弯腰将水杯搁在了桌面上后。
杯子与玻璃台面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打扰到他的深思。
他闻声睁开眼睛,放轻的声音:“南景睡了?”
夏言芝点头,把手里的胃药,递给了他,言语淡淡:“吃点吧,可以缓解不舒服!”
他没再逞强,听话的接过药瓶,拧开瓶盖,就吞了几片下去。
他并没有喝水,舌尖蔓延着淡淡的药苦味。
这一层苦涩,令他想起狱警说过夏言芝在狱中经常的犯胃疼这个毛病,莫名的勾起了淡淡的忧伤。
他抬头,毫无征兆的蹦了三个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