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在王靖周的强烈提议下,夏言芝将南景带到了游乐场里。
游乐场里的孩童,每一个都是笑靥如花,只有南景一人默默的一个人玩,也不跟别的朋友有任何的接触。
夏言芝看的心里难受极了。
王靖周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别着急,南景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但你跟他说的事情他都懂!”
夏言芝视线看着南景,叹息道:“他三岁的时候,没有一家幼儿园敢招他进去,南景马上就要四岁了,我怕今年又扑了个空!”
“不还有几个月才招生吗!”王靖周道,“搞不好南景明天起来就喊你妈妈了!”
夏言芝苦涩一笑,只好道:“那我承你贵言!”
离开游乐场时,已经快五点了。
晚上她还需要去餐厅弹琴,王靖周索性把南景也带去了,为了方便接她下班,王靖周也在餐厅里要了个包间,跟南景在里头吃饭。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餐厅的员工见到王靖周又来了,都心照不宣地以为他是南景的父亲。
夏言芝一开始还解释,但员工们人多口杂,她就一张嘴,再多的解释都会变了味道。
所以到现在,夏言芝也不解释了,只是笑而不语,一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