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夏言芝指了指面前的杂志,温声:“不是告诉过你,只能撕妈妈给的书籍吧,这一本是餐厅的书籍,是不可以撕的!”
她的话刚出,在休息室的一员工,就应声说:“你别说南景了,这杂志都是很久之前的了,是我给他的,给他认认颜色也好!”
夏言芝歉意的笑笑,将视线投回南景身上。
他已经不撕那本杂志了,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大人们的聊天,他都听的懂,只是不表达而已。
夏言芝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将棒棒糖递给他,“这个是陆姐姐赏给你的,你下回看到她,亲口跟她说声谢谢好不好!”
南景已经到了念幼儿园的年纪,他再不说,怕是会影响入学。
夏言芝心理挺焦急的,所以,尽可能鼓励他开口,但他还是那个安静的模样。
即便是这样,夏言芝还是将棒棒糖放到他的手里,给他一个宠溺的眼神。
帮他弄好棒棒糖,南景在吃糖,而她则将南景撕碎的纸给收拾好。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