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晨头也没回，牵着她的手，大步的离去。

出了餐厅，离停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两人并肩的漫步走过去。

或许是被刚才的事这么一搅，再也回不到吃饭那时的和平气氛。

所以，两人一路都是沉默再沉默。

走了一半时，夏言芝突然开声唤：“赵北晨!”

意外地，没听到她唤他为赵总。

俊美且冷硬的脸庞转向她这边，“怎么了？”

夏言芝抿着嘴唇，酝酿了个三四秒，才轻声道：“对不起！”

三个字，让赵北晨怔住，连带脚步都停住了，但夏言芝的脚步不停，他伸手拖着她的手臂，追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她回头，淡声：“我爷爷当年这样打击赵家，我觉得很抱歉，这一声对不起，是我欠你们赵家的！”

襒开她跟赵北晨的恩怨不说，夏爷爷当年的做法，的确是自私了。

程雪恨她，她无话可说。

坦白说，谁会喜欢一个害过自己的人呢。

这个道理，就好比当年她疯狂的迷恋过赵北晨，可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在一地鸡毛面前，这份感情真的还能继续疯狂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