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真切切的咬,似要将他的嘴唇给吞进肚子里,她疼得眼泪有点绷不住,吱吱呜呜的把那个“疼”字说出来。
赵北晨这才松开了她,但阴鸷的眸子依旧徘徊在他的天灵盖上。
夏言芝抓紧机会解释:“那家是刘叔的便利店,我过去只是帮个忙而已,送我礼物的是刘叔的店员,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赵北晨有气没出撒,声音威严:“刘叔是你爸吗,你替他出医疗费不止,还要帮他看店赚钱!”
夏言芝抿着唇瓣,声说:
“的时候,我打碎了姐姐的陶瓷娃娃,继母将我丢在雨里淋了一夜,我爸路过,看到我发烧了,仅是视若无睹的走了,最后是刘叔自己掏腰包,将我送去了医院!”
那时夏言芝快烧四十度了,医生说再晚一点送过来,她极有可能会烧成痴呆,又有一次,学校要开家长会,继母跟父亲都说工作忙不去,最终替他们出席的人还是刘叔。
如果撇开血缘不说,在她的童年生活里,刘叔比她的亲生父亲对她更疼爱。
这么一想,一双眼睛开始变得水朦胧,眼泪忍不住打转。
赵北晨参与了她的童年,自然是知道她的过去。
看到她这种欲哭不哭的可怜状,一腔怒火也烧不起来了。
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情不自禁的搂紧了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