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锁,赵北晨二话没说,就去翻通话记录。
当初她存侦-探的电话,仅存了一个周字。
赵北晨一看到那个字,眼底直冒着利刺。
他冷笑一声,“还真有本事勾-男人,短短时间内就喊得这么亲-热了!”
夏言芝听得有些愕然,但很快又回味过来。
赵北晨那是误认为这个周字,是王靖周的意思。
见此情形,夏言芝顺水推舟的沉默着,只要能顺利糊弄过去便行。
赵北晨将手机还给她。
她接回,以为肯定又要被他冷嘲热讽一翻。
然,他却破天荒的没有说出那些不好听的话,仅道:“今晚有个酒会,一会有人来给你梳妆打扮!”
“我可以不去吗?”
夏言芝出狱后,交际能力明显退化,内心甚至有些怕跟人交流,像这种阿谀奉承的酒会,她并不想出席。
赵北晨丢给她两字:“不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