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稳后,她依旧蹲在原地,时不时抽泣着。
夏言芝一直垂着脑袋,直到地面多了一双蹭亮的皮鞋,她才泪眼婆娑的抬头。
看到是赵北晨的面容,她仅是与他对视了一眼,又目无表情的将脑袋埋回了膝盖上。
两人沉默着,赵北晨好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夏言芝不作声,仅当他是透明人。
“夏言芝!”他再唤,语气里已经多了不耐烦。
她心烦至极,吼他:“你还来做什么,是嫌我不够可怜,还要来踩我一脚才开心吗?”
一道恨意从她的皮肤渗入到骨髓里,她气的随手抓了把地上的黄泥,就扔到了他昂贵的裤子上。
黄泥顺着他裤子掉落到了地面,弄得布料脏兮兮的。
她拖着一条痛腿,艰难地从地上站起。
一双沾着黄泥的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声质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这样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