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问,她也知道这是什么药。
就算他没给她准备,她自己也会去买。
所以,她二话没说,直接将瓶子拧开,倒了一片出来,连水也没喝就直接将苦涩的药,干咽了下去。
许是看她听话的完成了任务,赵北晨也没有多为难她,等她一吃完便转身离开。
只不过,在走到房门口,他又冷声警告:“以后离王靖周远一点!”
心底对他还存着几分畏惧,夏言芝没敢再忤逆他,仅点头,回:“嗯!”
隔天,烈爱号暂时停靠在a市的码头上。
这次的航行线路,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供游客到a市游玩。
待游艇停稳后,大部分的旅客都选择了离开游艇玩去。
而赵北晨也下游艇了,还是拖着行李离开的。
烈爱号只是赵北晨产业的一小部分,这回中途离开,应该是忙别的去了。
这最能影响她情绪的大老虎都走了,夏言芝心中暗喜不已。
在接下来的几天航海时间,夏言芝过得无比轻松,基本都是插科打诨又一天的节奏。
来到无人的甲板上,她站在栏杆前面,欣赏着大海跟海上飞着的海鸥。
迎着海风,她缓缓的闭起眼睛,放纵的展开的双臂。
虽然知道不可能,可她还是将自己想像成一只自由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