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晨缓缓的闭上眼睛,用很沉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我当年也求过你爷爷,求他放我一马!”
夏言芝表情一僵。
赵北晨虽然是闭着眼睛,但脸上的怒意不减。
他语气又低了一成:“但你爷爷用脚底踩着我的手背说,踩死我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还劝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眸子慢慢张开,透露着精锐的怒气,“在我焦头烂额,身不由己的时候,又有谁放过我一马!”
伸手拍拍她惨白的脸,他说:“你还是听你爷爷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手指朝她的脸上划走,两条修长的长腿往地面一站。
这是要离开的意思!
夏言芝慌得用手抱住了他一条腿。
赵北晨眉毛一沉,不耐烦的拽开她的手,警告:“夏言芝,想活的更久一点,就别再忤逆我!”
夏言芝不依,这是她唯一的突破口了。
“赵北晨,求你了,我是你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还有,我的胃也不好,待在公关部,我会没命的!”
“那与我何干!”赵北晨一个用力,就将夏言芝弄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