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看他的时候眼神有点乱”
“飞行员先生,我知道你的眼神好,但是你这句话,也太欠考虑了吧?”
“不对吗?”
“当然不对,“”
“那你们聊了一下午,都聊什么呢?能不能给我说一下?”
有必要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还没有嫁给你,我都不能有个朋友了吗?谭晓有些不快,
“他说是做生意的,不稳定,再说,
“再说什么?你真的有些过分了吧,朋友要用职业来划分吗、再说了,就是说到嫁人,难道说,就是嫁给职业吗?"
你说这话,显然是你想多了"飞行员说,你说你和他普通朋友,怎么会扯到嫁人方面去了呢?
谭晓大为不快:“我们现在处朋友,不错,你的职业很好,是很多女孩子的首选,但是你能肯定所有女孩子,想法都一样吗?”
“:可是你带人到公务舱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说明什么?
“你说说明什么?”
如果对这个人没有好感,你一个全国劳模级的乘务长,会犯这种错误吗?”
谭晓一时语塞。
飞行员男友还是体贴她,给他找了个台阶下:“可能是你当时可怜他,被人打了,对吧?”
“不对!”,谭晓脱口而出,“你是个飞行员,眼神没的说,可是你从哪里看出他是让人可怜的哪一种人?”
谭晓非但不领情,反而将了男友一军。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行不行?”男友想息事宁人。
好,不提,我只是觉得他这人有些和常人不太一样,有内涵、做事情有毅力,有责任心"做人难道不该这样吗?其他什么都没有多想,我希望你也不要多想,好吗
谭晓的语气缓和了很多。
飞行员男友有些伤神地点点头。
在酒店木木在工作,她工作台上放着和龙龙的合影,她在写一个慰问老人福利院的计划,他老板打电话叫她去他办公室,进门时候她看到老板把桌子上一个相框面朝下放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