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谭暮白，所有的可能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了。

若是陆励南死了。

挡在他跟谭暮白之间的天堑鸿沟就消失了。

他，会重新拥有跟谭暮白在一起的机会。

“阿姨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说说慕白的事情。”

方娟见傅锦书已经知道陆励南的情况，也就不再掩饰这次过来的目的了。

对于方娟要说的话，傅锦书心中已经略略有了猜测。

但是，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阿姨您要说什么？”

傅锦书声音依旧平静，可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要说什么，他早已经知悉。

不过，他需要确认。

需要听见谭暮白的母亲亲口说出来，让他确认。

方娟看着傅锦书，摇头，叹了口气：“我看陆励南是不行了，所以，我过来只想问你一句话。”

“请说。”

方娟望着他，思虑再三，开了口：“如果陆励南死了，你跟慕白还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