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兴趣,我也可以不讲。”
加文·希里亚抛出了一个让谭暮白感兴趣的开头。
却又说,不是必须要讲。
这样的做法,跟必须要讲又有什么区别。
“继续讲吧。”
谭暮白的确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女孩一年比一年大,因为生活在贫民窟中,医疗水平跟医疗环境都非常糟糕,所以,在那个是她生父的男人生病死去之后,她也得了病。”
谭暮白开始怀疑,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到底是谁。
“她父亲是生病死去的?”
谭暮白问加文·希里亚。
加文·希里亚点点头:“是,不然你以为呢?”
“不瞒你说,我以为是她下手害死的。”
“说实话,的确不是她害死的,”加文·希里亚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那个在印象深处的小女孩一样,说道,“那个女孩小的时候,可没有长大后那样聪明,她小的时候,因为长期遭受家暴的影响,身上有很多伤,甚至有一个眼睛,因为眼疾延误治疗,所以,差点失明,那只眼视力是非常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