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都是在跟人心战争。”

元熙看着她：“不是吗？”

“当然不是……”

“t9病毒是怎么演变来的？”

元熙打断了谭暮白的话。

谭暮白被忽然提到这个根源性的问题，一时之间有些哑然。

沈冰在旁边看她们两个争论，也摸了摸下巴，有点赞同元熙的话：“t9病毒的出现是人类自食其果，元熙说的不算错。”

t9病毒最初是出现在一种野生保护动物的身上，经由偷猎者偷猎，高价贩卖生食之后才大规模的扩散传播开来，成为了t9病毒。

而现在，因为有人蓄意培养，升级成为了更致命的t11。

如果没有最初那个偷猎者，没有后来在薇薇安身体上做实验的人。

的确不会出现t11。

某种角度上来说，元熙说的没错。

他们，的确是在跟人心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