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白想要转头躲开。
江辰却牢牢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手指用力的让她下巴都有些生疼起来。
“谭暮白,你得知道,现在你是在我的手里面,该低头的时候就应该低头,”他瞧着谭暮白,灰黑色的眼底里面有隐隐的恶趣味在涌动,“我让你做什么,你也最好就做什么。”
谭暮白咬了咬牙,秀眉蹙起,抬手一把打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怒声:“就算我是你的俘虏,你也没有权利要求我按照你说的来做。”
“没有权利?”江辰觉得可笑,手指伸过去,大手抚上她平坦的腹部:“你不要他了?”
“你真卑鄙!”
谭暮白恨得咬牙,但是面对江辰这种恶趣味的压迫,却又无从反抗。
她抬手要把江辰的手给打开。
江辰却趁机反手一握,将她的手腕握在了掌心。
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但是却很牢固。
她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
江辰看着她挣扎不开,有点气急败坏又放不开手脚的样子,笑了起来:“谭暮白,你老公死了之后,你就跟我怎么样?”
“跟你一起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谭暮白并没有因为他轻佻的话语而立刻怒骂他下流无耻。
而是瞪着他,攻击他现在所在的地方。
现在这个地方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方位,但是却知道,是一个被人难以发现的地方。
而且,要想发现锁定这个地方,还是极其的困难。
如果想要被营救,那就要将具体的方位传达给陆励南一行人。
可是,掘地三尺来寻找,总不如暴露在地表之上的藏身点容易被找到。
她想要被救,首先就是尽可能的从这个严密的地方,转移到一个不那么严密的地方生活。
一来二去,江辰松懈了,也就是她被救出的时候。
想要被救,除了漫长的等待,还需要聪明的自救。
而如今,江辰似乎开始有别的想法了。
他的想法,是否是可以让她拿来利用的呢?
一味的反抗跟虚假的顺从,哪一个更值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