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南抬头看她。
谭暮白才开口:“我们医生向来不回避这些。”
陆励南也知道,作为大夫都不会去回避病人身上的某个部位。
但是,想到这个是自己的老婆,陆励南的心里面就有点别扭。
简直想要捂住自己老婆的眼睛。
旁边的元熙看见陆励南那个别扭纠结的脸色,忍不住笑了一下,开口道:“怎么,陆首长觉得跟我的部下一比较,有点抬不起头,所以不想要让谭医生看见?”
谭暮白皱了皱眉毛。
陆励南也冷冷朝着元熙看过去。
刚要回嘴。
谭暮白就开口:“你要是不行,我就来。”
这个意思很明显,不让他跟元熙在病房里面斗嘴斗个没完。
陆励南也了解自己老婆话里面的意思,马上就将视线从元熙的身上收回来,然后专心给病人擦身体:“不用,我来就可以。”
体贴老婆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亲力亲为的。
更何况,还是给别的男人擦身体这种事情,自己的老婆怎么能给别的男人擦身体。
要擦,也是给他陆励南擦才对啊。
谭暮白在诊室里面听见元熙的话,微微皱了皱眉毛。
然后从诊室里面走了出来。
陆励南看着谭暮白走出来,只好让开路。
“我现在过去。”
谭暮白从元熙跟谭暮白的身边走过去。
元熙的眼睛也是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谭暮白脖子上的吻痕。
然后看向陆励南,冷笑:“昨晚好像还挺激烈的。”
陆励南懒得管他说什么。
提步就跟上了谭暮白。
元熙却在陆励南的身后看着这两个人离去,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谭暮白在到了伤员所在的病房之后,便过去看情况,雪山营地里面的医生看见谭暮白过来,便开口道:“退烧药已经打过了。”
“现在的温度呢?”
“三十九度。”
谭暮白抬手去摸了摸那个几乎被烧昏了头的伤员,皱了皱眉毛:“一直降不下去?”
那个医生点点头:“是啊,很难,本来以为打了退烧药之后就会降下去的,从昨晚两点钟开始,一直就情况没什么好转。”
谭暮白抿唇:“酒精擦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