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一分钟,陆骁重新折返,手里多了一包卫生棉,递到了南初的面前:“快点收拾好,出来吃早餐。”
很淡定自若的话,但陆骁的动作却反映了这人此刻的不自在。
甚至,陆骁没看南初,东西被快速的丢到了南初触手可及的范围,高大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洗手间里面。
南初的肌肤滚烫的烧了起来。
她拿着手里的那包卫生棉,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陆骁的举动,也更加让南初不理解。
这人不是不在意自己了吗?但这人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还要给自己做早餐?南初低敛着眉眼,很长时间没说话。
许久,她坐到小腿发麻,这才重新收拾好自己,站起身,离开了洗手间。
结果,南初推门而出的时候,就看见陆骁在主卧室内站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盯着南初的梳妆盒,一动不动。
上面躺着,是陆骁送给南初的钻戒。
南初也注意到了。
“为什么不戴?”陆骁淡淡的问着南初,却没看向南初。
南初安静了下:“在家脱脱戴戴的怕丢了,所以就不带了。”
“戴上!”陆骁冷淡的命令。
南初僵了一下,没应声,陆骁就这么双手抄袋的看着南初,眉眼显得寡淡,很沉的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就是这样的眼神,始终带给南初很大的压力。
许久,南初才很淡的笑了:“戴不戴,并没意义。我不需要和陆公子秀恩爱,在公寓里放着就好。”
说完,南初就朝着卧室外走去,面不改色的。
陆骁没说话,只是在南初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忽然用力,南初在惊呼中,就已经被陆骁抵靠在了门板上,彻底的动弹不得。
她的猫瞳瞪的很大,就这么看着陆骁。
陆骁并没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看着南初,南初被看的不自在,动了动:“放开我——”
“要我帮你戴上去?”陆骁很淡的问着。
在南初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陆骁无名指上的婚戒,这人却始终没脱下来过,南初低敛着眉眼,没说话。
陆骁的俊颜,尽在咫尺,鼻息间的呼吸,越发的明显。
两人的距离很近,这人的鼻梁骨已经抵靠在南初的笔尖上,只要微微低头,陆骁就能吻住南初。
南初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忽然,陆骁的手就这么捏住了南初的下颌骨,半强迫的让南初抬起头。
南初还是不吭声。
一直到陆骁的薄唇微动,问的随意却又带了几分的危险:“那个来了?”
南初:“……”
一边说,陆骁一边靠的南初更近,一直到薄唇已经贴到了南初的耳朵,一字一句却又带了几分的暧昧:“这么不凑巧,老公回来,那个就来了,我记得你好像不是这个时候的,要过时间了——”
“……”
说着,陆骁的大掌已经贴到了南初的腰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着薄薄的衣料,惹的南初微微的轻颤。
“沈璐去找了沈沣,至于原因我不太清楚。”叶亦琛继续解释,“但是我想,应该是因为南初的事,具体情况要问沈璐本人了。可是沈璐在沈沣的公寓外等了很久,都没能进去,一直到凌晨,沈沣才放人进去。”
“明明沈沣就在家。”叶亦琛继续说,“沈沣这人脾气古怪是真的,但是,一个娱乐圈的明星,为什么会和沈沣联系的上?”
陆骁没说话。
“另外一件事。”叶亦琛继续说,“那个徽章,顺藤摸瓜往上找后,你大概想不到,这个徽章是来自哪个家族的。”
“哪里?”陆骁猛然回过神。
“沈家。欧洲的沈家。”叶亦琛淡淡解释,“那个徽章上是一条龙,龙是国内人才会用的。沈家在欧洲扎根了一百多年,而沈家在未曾去欧洲之前,也是皇族的后裔。但这个徽章进入欧洲以后就已经不再用了。所以,线索才会在我们最初调查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个结果,也让叶亦琛很长时间没回过神。
“沈沣似乎不想陪着我们玩了,又或者说,他的目的达到了。”叶亦琛的口气渐渐严肃了起来,“所以,欧洲的事情豁然开朗起来,在背后的人,渐渐浮了出来。我现在能不能大胆的猜测——”
因为叶亦琛的话,陆骁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欧洲跟我们过不去的人,是沈沣。但是似乎又不把我们玩死,只是在牵制我们的时间。同时,沈璐和沈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然的话,南初出事,沈璐不会去找沈家的人,何况,沈璐也姓沈。”
这是叶亦琛的猜测:“我不敢保证,因为沈璐所有的背景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这么想来,能做的这么干净的人,除了沈家,确确实实没有别的可能了。”
他的话到了最后有些混乱:“而对于沈家,我什么线索都没办法顺出来。”
叶亦琛也抓狂了,安静的等着陆骁再开口。
“欧洲那边你盯着。江城我不会给任何出乱子的机会,尤其是南初这件事上。”陆骁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知道了。”叶亦琛点头。
忽然,手机两头安静了一下:“如果沈璐真的让沈沣出面,这件事牵连到了沈家呢?”
“那沈沣也没任何机会。”陆骁说的直接。
叶亦琛不再说话。
只要涉及到南初的事情,陆骁就会变得疯狂而不顾一切。那样的陆骁,少了冷静,却多了让人惧怕的力量。
可南初和陆骁——
最终,叶亦琛沉默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很快,陆骁挂了电话,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客厅,一动不动,那是之前南初蜷缩的位置,似乎,陆骁也想跟着南初的节奏,在看着南初曾经看过的风景。
却忽然,在片刻之间,陆骁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是被人彻底孤寂后,遗留在某一处,让人再也无法挣扎的痛苦,深深的禁锢,就如同深渊,怎么都爬不上来。
陆骁一言不发的站着,一直到天亮。
……
——
翌日。
南初醒来的时候,只不过是早上7点30不到的时间。
但这大概是南初这一周来睡的最长的一觉了,她很机械的坐在床上,记忆一点点的回笼。
呵呵——陆骁回来了。
下意识的,南初看着周围静谧的主卧室,一旁的床单干净整洁,就如同没睡过一般,忽然,南初的眼眶莫名的红了一下,伸手下抓着床单,很久都维持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胃,因为饥饿感,阵阵的抽疼。
而后,就是恶心的感觉翻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