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南初,那么,我会毫不留情。”这话,陆骁说的狠绝。
这是陆骁对韩启尧的威胁,彻底的拿捏着韩家人的软肋,韩启尧是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整个韩家却不可以这样。
何况,还关乎到韩熙媛的名誉。
韩启尧再怎么样,还是疼爱韩熙媛这个妹妹的,虽然在南初的事情上,他是极端的。
但这样的极端,也是韩熙媛一手造成的。
韩启尧没说话。
陆骁却不以为意:“我和韩熙媛的事情,也请韩氏集团的公关部说明。我不希望,南初被这样的流言蜚语影响到。”
“毕竟,韩家不要脸,南初还要脸。”陆骁冷笑起来。
说完,陆骁是真的不再停留,快速的离开。
韩启尧阴沉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言不发,而后从容的走到了办公室内,把文件放进碎纸机,看着它一点点的化为粉末。
他了解陆骁,知道陆骁字里行间不带一丝的玩笑成分。
更清楚陆骁,为了南初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韩氏不按照陆骁的要求去做,那么最终陆骁还是会拉着韩氏一起陪葬,就为了给南初洗清第三者的罪名。
陆骁从来要的不过就是南初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但是,陆骁,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吗?
韩启尧敛下情绪,在现在的情势面前,他选择了妥协,快速的命令了韩氏的公关部,草拟了通稿,透过记者招待会,结束了韩熙媛和陆骁这么长时间的纠缠。
江城哗然。
通稿上,明确的说出了,韩熙媛和陆骁的婚约早就已经解除。韩氏和陆氏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但不会再涉及任何私人来往。
除此之外,就再没其他。
而韩氏集团的公关部则拒绝了记者的采访,对于这件事始终采取了冷处理的姿态。
陆骁面对记者的询问时,也只是挑眉,很冷淡的反问了一句:“只是一份迟来的申明,没必要这么激动。”
再问及这个孩子的事情时,陆骁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孩子是我的,韩小姐字里行间承认过吗?是你们想多了。”
记者哑口无言。
在陆骁几乎是阴冷的眼神里,记者一句话都不敢再说,规矩的给陆骁让了一条道,在陆骁离开后,记者才敢走。
今天的消息,在江城热热闹闹的闹着。
一闹就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
……
——
陆骁接到南初的电话,是在晚上的时候,温哥华的白天,南初好不容易摆脱了南晚的监视,才快速浏览了国内的新闻。
结果,南初就被震惊了。
再看着新闻的同时,南初就给陆骁打了电话:“陆公子——”
但韩熙媛的情况,却让韩信怎么都显得不甘心起来。
“启尧。”韩信叫着韩启尧,“爷爷不甘心。熙媛是爷爷最宝贝的孙女,也是你的妹妹,怎么可以被陆骁这样的糟蹋。”
“那爷爷要做什么?”韩启尧淡淡的看着韩信,无动于衷的模样。
韩信语塞。
“爷爷什么也不能做。”韩启尧的口气再冷静不过,不带一丝的感情,“甚至,今天的情况都不能多说什么。陆骁打的这一下,你只能忍。找不到绝地反击的机会,你就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不甘心!”韩信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拐杖。
但是韩启尧却已经不再多话,快速的朝着韩熙媛的病房走去。
韩信沉默了很久,才跟了上去。
……
——
病房内。
程婉怡醒来后,哭哭啼啼了很长的时间,韩建国一言不发,韩家人的气氛从来没这么沉闷过。
而韩熙媛却仍然在昏迷,麻醉醒来后没多久的时间,似乎用尽了力气,她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韩熙媛的情况,却没人敢告诉韩熙媛,生怕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韩家的人来来去去,韩熙媛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了过来。
韩熙媛醒来的第一时间,是片刻的愣怔,而后是惊慌失措,之前的一幕幕瞬间就如同倒影一样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拼了命的撞上自己的壮年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甚至在撞上自己的瞬间,还沉沉的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瞬间,那种撕心裂肺的巨痛就传了过来。
来不及等韩熙媛任何反应,对方已经快速的离开。
带着口罩的模样,更是让人根本看不见他的任何长相。
瞬间,韩熙媛冷汗涔涔:“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可空荡的病房,一时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韩熙媛回过神,尖叫了起来,但在她尖叫的下一瞬,病房的门忽然打开。
陆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内,面无表情。
韩熙媛是片刻的惊喜,从来没想到陆骁会出现在这里,她看着陆骁,眸光盈盈,蓄着泪水:“阿骁……”
“孩子没了?”陆骁问的冷漠。
韩熙媛没反应过来:“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是有人撞我的,我……”
她以为陆骁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保护好这个孩子,结果,在陆骁的眼神里,韩熙媛就已经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
因为,陆骁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安慰自己,而是为了确认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你——”韩熙媛惊愕了,“陆骁,这个孩子也是你的骨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的?”陆骁很冷淡的笑了,笑的一点感情都没有,“韩熙媛,我没承认过的孩子,绝对不可能存在这个世界上。”
“它已经成型了!”韩熙媛不敢相信的吼着。
“那又如何?”陆骁冷酷无情,“就算是生出来,我也有千万种办法让它不能顺利的活下去。”
韩熙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