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恩思还在愁怎么让江蓠手上沾了自己的血好直接坐实她的罪名呢,见她自动送上门岂有放过的道理,于是把手给了江蓠,“我受伤了!”眼睛却瞟着远处正向她们跑过来的江大军和潘大梅。
“是这个镰刀伤的吗?”江蓠装作端详地夺过她手中的镰刀。
“对……”血流了这么多,自己都要疼死了,她爸妈就不能跑快点吗?
江蓠拿起江恩思的镰刀,冷笑地盯着她,手起刀落地在江恩思手里补了一刀。
“啊!你干什么?痛!”江恩思手上挨痛,尖叫出声。
江蓠不顾她的挣扎,又在她手心里补了一刀,鲜血流得整个手臂都是。
“你不是想跟爸妈说是我伤的你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江蓠低声说完,又快速地把她的镰刀塞回她手里。
江恩思此刻是又疼又怒又气,当发觉手上的镰刀又回来时,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她要用这把镰刀杀了江蓠!她要用这把镰刀毁了江蓠那张脸!
于是江大军和潘大梅刚走近就看到了惊险的这一幕:江恩思整条左手臂全是血,右手拿着沾着血的镰刀,追着江蓠到处跑,江蓠“惊恐”地大喊大叫到处逃窜着。
“住手!”江大军赶紧跑上前去把小女儿给拦抱下来,夺了她手中的镰刀。
江恩思被江大军抢了镰刀后,整个人就从癫狂中醒过来,她举着自己滴着血的手哭叫起来:“江蓠她拿镰刀割我的手!江蓠她割我手!”
“我打死你个贱丫头!你这狠毒的死丫头,居然伤你妹妹,我今天就直接打死你然后给你挖个坑埋了就当没生过你这个歹毒心肠的!”潘大梅从田埂上抽起一根细棍子,就要往江蓠身上招呼。
江蓠立刻往江大军身边躲,凄声喊道:“爸!爸!我没有伤恩思!是恩思自己伤的自己!不信,我给你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