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冒汗,想了想,道:“白长官,求求你通融一下,我在地府里有关系。”
这一下完全是急中生智,想这阴间应该和咱们阳间一样,也讲究走后门,拉关系,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戏,那白无常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有什么关系?”
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之前唐叔给我说过,九爷被妖害死之后,因祸得福,在地府谋了一个官差,不但免遭了那轮回之苦,还可以作威作福。
这白无常也是做官的,或许和九爷认识,官官相护,卖九爷一个面子完全有可能。
于是我道:“我有一个朋友,我称呼他九爷,在地府当差,可能和白长官是同行。”
一听见“九爷”二字,白无常的眉间皱了一下,回想了片刻,道:“你口中的九爷,是不是叫九娃子?”
“九娃子”是九爷的小名,我听唐叔和赵叔谈话时提起过,所以立即一点头,道:“白长官,是的,是他?!白长官和他认识?”
白无常点点下巴,道:“不但认识,还一起打过牌,欠了他不少钱。”
我一听,知道有戏,立即拉拢我和九爷的关系,说我们关系如何如何亲密。其实我和九爷只有一面之缘,远远谈不上交情深厚,但为了活命,我胡编乱造了一大堆,说的我和九爷如同父子。
说完后,我祈求白无常饶我一命。
我本以为白无常听后会卖九爷一个面子,没想到他摇了摇头,坚定道:“虽然我欠了九娃子一笔钱,但你的阳寿已尽,生死簿上定了生死,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心尖一颤,带着哭腔道:“白长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阎王爷没在,一切你主事,难道不能变更一下吗?只要长官你放我张小凡一马,下来我给你烧多少纸钱都行。”
白无常不耐烦道:“张小凡,我白无常身为地府公务员,一切秉公办事,从不收受贿赂,你少来这一套,快跟我走吧!”
卧槽,瞧这白无常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我没由来一阵恶心。
这白无常身前不过是一个赌鬼,嗜赌如命,因赌而亡,所以视钱如命,有钱便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高大上了?
瞧他刚才那番话正义凛然的样子,这b装的……
我无言以对之际,那白无常也不打算再等下去,厉声道:“时间不多了,和我下去,一块见你的九爷!”
话落,手上的铁链一阵窸窸窣窣地响动,那铁链一头像一条长蛇般直直地昂立起来,朝着我的胸口狠狠地刺去。
一旦被刺中,我肯定和张飞他们一样,被拴在铁链上失去自由,痛苦无比中,被白无常拉上十字路口的公交车,前往阴曹地府。
我不愿意死,在铁链刺来的那一刻,闪身想要躲避,可没想的是,不知道那白无常对我使用了什么邪法,我全身的道法窒息,运转不了不说,甚至连身都动不了了。
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铁链刺头在我的眼中急速变大,什么也做不了。
完了!
我暗呼一声,这一下我死定了。
可是,就在铁链尖锐刺头即将刺中我的那一刻,一团璀璨的绿芒从我的胸口冒起,那锁链一碰见绿芒立即被打了回去不说,还反撞在白无常的身上,把白无常身子打了一个踉跄。
“你是谁?”白无常站稳身子,盯着我胸口处越来越旺盛的绿芒,满脸的惊异,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