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纨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看着我又用么？你多委屈我都要说你，这索性是你运气好，你运气不好书架砸你脑袋了怎么办？”

“我知道错了。”

“知道什么错了，你说。”薄西泽冷声，双手环在胸前问道。

“我以后想找什么书不会这样了。”

“恩，还知道悔过，孺子可教。”薄西泽勾了勾唇。

艾小纨舔了舔干燥的唇，心里始终放不下蠢蠢欲动的那股好奇，弱弱的问道，“大叔，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

“你以前到底有没有喜欢过的女人？或者说你以前到底有没有想要结过婚的女人啊？”

艾小纨的神色是认真地，跟那天在操场随口问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薄西泽默了默，坐在床上不动声色的轻叹了一口气，“你想问什么？”

“啊，我只是觉得大叔这么优秀，以前一定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你既然觉得我优秀，你为什么不追我。”薄西泽反问，没有正面回答艾小纨的问题。

艾小纨被噎住，不是刚刚她在提问的么，怎么一会儿问题又回到她地方了？

她是不敢直接问，也害怕尴尬，万一那张照片是杨千兰年轻时候的照片呢？亦或是薄如烟年轻时候的。

可是以前的那些照片杨千兰又给她看过来着。

艾小纨想起以前的照片，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大叔，以前你拍照时候身边站着的那个青梅竹马是谁啊？长得很漂亮，你小时候没跟她定娃娃亲么？反而跟乔欣定了？”

“谁？”

“就是那个你十岁的时候跟她一起拍照，还给她摸头杀的那个，妈说是隔壁的小妹妹。”

可还真别说，艾小纨还真的在那张照片上找到了刚刚那张照片那个美女的影子。

她从小什么都不好，可是唯独记忆力确实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