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外面响起敲门声。 “总裁,集团会议已经安排好了,您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助理看了眼手表,集团的会议,总裁已经迟到整整一个小时,他也是硬着头皮来催这位太子爷。 “再过十分钟就过去。” 薄西泽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西装,用了三分钟就娴熟地穿好,他睨了眼靠在墙边像受惊兔子的艾小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告诉你老板,这次送来的‘礼物’我很满意。” 说完,心情甚好地推开门就出了去。 礼物? 这男人的意思是把她当做是别人送来贿赂他的礼物? 鼻头一酸,月眸里又蒙上薄薄的水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