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杉一行昨晚赶到镇上,给伤者做了全面检查,由于到的时候天就已经暗了,晚上山路不好走,也就干脆在镇上找了个地方住下。
上午,落亦杉带两个人检查了一下伤者的伤势,由于树枝表面不够光滑,需要片段抽出,同时要注意防止感染,进行这个手术就需要更大的精力,落亦杉只好立马组织当地医生进行了会诊,暂时向邻县借了些医疗器材,准备晚上手术,下午研究完方案,出了病房门,就看见傅子珩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两瓶水。
看见她眉头紧蹙,一脸担忧的样儿,傅子珩不禁问道,“怎么了?情况不妙。”
“还好,晚上手术。”落亦杉接过水来喝了一口,“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是不是心疼那个孩子呀!”傅子珩知道她向来心善,洪文那懂事的样儿他也见过,落亦杉肯定是会揪心的。
落亦杉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我听莫云安说,洪文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爸爸早年落了病根,不能出去打工,只能做点儿零活,撑着这个家,取木这个手术,危险性很大,一旦发生感染,重者危及生命,轻者也要截肢,我也没有完全把握,出任何一点儿意外,这个家都承受不起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总会有这种雪上加霜的事儿,你不必太担心,做好自己的手术便好,募集善款这部分,我可以出一份力。”傅子珩回应道。
“嗯”落亦杉轻轻点头,继而道“其实这里的孩子,大多数都是些留守儿童,一年到头,见不到自己的爸妈,所以看到他们,总是忍不住想要帮他们一把,我最受不了孩子的目光了,太纯真,看了心里难受。”
傅子珩笑笑,“肯不肯赏脸,陪我去买点儿东西。”
落亦杉确实也觉得环境压抑,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要买什么?”
“各种生活用品啊!”傅子珩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你来这儿没有带生活用品吗?”落亦杉顿了一下步,反问道。
“走得急,就带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