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杉安顿好黎静,就给傅子珩打去了电话,她知道傅子珩去了傅秀琴那儿,不知什么情况,忍不住询问道。
“子珩,怎么样?你妈妈怎么说。”
“亦杉”傅子珩叫的有气无力,“虽然我妈一直说我爸判的是死刑,立即执行的那种,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但我心中怎么就是觉得,我爸没死呢!我觉得你说的那个乔家明的情况,和我爸简直太像了,从年龄到名字,连监狱都是同一个,这么多的相似之处,不会是巧合吧!”
“既然你妈妈那么肯定,你就也不要急于揣测,毕竟你母亲是最了解你父亲案子的人,你不信她信谁。”落亦杉劝诫道。
“我想要凭据,关键连我妈都不知道我爸的尸首到底在哪里,我开始以为,我妈只是恨他,不愿带我和我姐去给他扫墓,可我没想到,竟然当年就拒绝收殓了,如果真是被用于医学研究了,那也会有档案的对吗?调查一下良乡监狱的资料就清楚了。”
“你别急,你别急”落亦杉听他语气激动,连忙安慰道,“这样吧!我让医院里的同事,帮忙打听一下这个乔家明的入狱原因,再行判断,毕竟调犯人资料需要一定的途径,如果打听不明白的话,我会请梁姨帮忙的。”
“好,这样吧!下午我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儿,今晚上去你们医院,我想亲眼看看这个乔家明。”
“行”落亦杉答应着,又不禁叮嘱道“你别乱想了,好好开车,要是静不下心的话就叫司机去接你,听到没有。”
“放心。”傅子珩用低沉的两个字结束了通话,驾车离去。
听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落亦杉才放下手机,自己换了身方格长袖衣裙,提着的马鞍包,也出了门。
沈兰兰的新工作对她来说富有挑战性,可能是因为有艾斯的陪伴,所以她特别享受现在的生活,也包括工作,当然,偶尔也会有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