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落亦杉态度强硬,曲向阳才缓缓松开手,但仍然站在落亦杉前边,微微护住。
落亦杉向前一步,沉着地应对她的吵闹,冷冷地讽刺道“我们还没怎么动手,就一团糟了,那你们要收到起诉书的话,那还不得都去死啊!”
“你,什么起诉书。”
“通知你一声,对于你侵犯我个人权的行为,我们家已经申请起诉,你等着法院的传唤单吧!”
“落亦杉,你欺人太甚。”沈晓宁几乎快要抓狂,抬手想要甩给她一个耳光,落亦杉抬手顶住,反手甩在她脸上,沈太太连忙冲向前护住女儿,口中怨道“你怎么打人呢!”
落亦杉没有理会她的责问,对着沈晓宁语气冰冷地说道“欺人太甚的是你,将我屡次的退让当作软弱的也是你,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吗?这次既然公开了,我也不能让它白白公开,何不动用一下我们落家的力量,让你尝尝苦头,从前觉得你和子珩共事,怕你们难堪,我不曾对付你,可你两次三番的来找事,就不能怪我不留情面了,沈晓宁,我要让你明白,冒犯我落亦杉的代价。”
曲向阳见落亦杉解了气,才上前说道“请让开,我们要去救人。”说完,一众人径直冲了过去。
沈晓宁顿时觉得有些腿软,幸亏有妈妈的扶持,才缓缓的滑到地上,她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晚上下班,傅子珩来接落亦杉,谨记着an夫妇的叮咛,准备给她一个诚挚的道歉,特意备好一束黄玫瑰,以示诚意。
落亦杉远远就看见他捧着一大束花倚在车边,心底有些小得意,放缓脚步走过去,傅子珩连忙把花堆上前,落亦杉怨道“你是不是哄我就只有这一个招数,只知道买玫瑰花。”
“原谅我这个情商为负,不懂浪漫的人吧!”傅子珩贴上前,落亦杉看看四周人来人往,连忙接过花坐到车中。
傅子珩也笑着上车,驱动车轮,清了清嗓子说道“落亦杉,我正式通知你啊!我失业了,你要养我。”
“你说什么,失业,什么意思啊!”落亦杉忽闪着疑惑的眼神。
傅子珩叹口气“我辞职了,彻底脱离了沈家。”
“真的假的啊!”落亦杉一脸惊愕,“你不会是因为沈晓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