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麻烦啊!每晚下了手术台都困的要死,正好有个说话的人,提提精神。”
“说得也是。”
“那行,你在门口等会儿我,我去开车。”
见落亦杉点头,欧阳百川笑着走了出去,周建峰不禁回头看了落亦杉一眼,转而到门口开车离开。
“喂,宝贝儿。”
“怎么了,不是刚走嘛!”电话那头传来沈兰兰慵懒的声音。
“和你说件事,刚在电梯里碰见的那两个人,你猜是干什么的?”
“爱干什么干什么呗!管那么多干嘛!”
“你看你,他们是当医生的,而且都是主任级别的。”
“嗯?”沈兰兰一下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么年轻当主任,你哄我玩儿吧!”
“他们两个互称对方主任,好像一个内科,一个外科。你说我这做医疗器材的,最近生意惨淡,你可得和你这两个邻居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呢!”
“哟!周总,您这是在借我铺路啊!”
“哎,怎么能这么说嘛!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嘛!”
“我知道了,你开车慢点儿,我挂了。”
“哎。”
落亦杉和欧阳百川急匆匆地换上白大褂,迎面便见护士长苏如彤抱着病例迎了上来。
“什么情况?”落亦杉边走边问。
“成都路刚发生车祸,重伤者肱骨粉碎性骨折,大动脉破裂出血严重,脑积水,另外,伤者本身有严重的心脏病。”
“心脏病。”落亦杉确认好情况,当即吩咐手术:“把血备好,开始手术。”
“骨科通知了吗?”欧阳百川问道。
“嗯,已经通知好了。”
“落医生,你主刀,我辅助。”
欧阳百川很清楚这次手术的重要性,落亦杉是吴夜平从国外请回来的,无论在美国怎样的年少有为,在国内都是一个无名之辈。她一回国就担任了外科主任的要务,医院里多少人不服气,落亦杉自己也清楚,她迫切需要一台足具说服力的手术,来稳固自己的位置,堵住悠悠众口。
手术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落亦杉和欧阳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了家。落亦杉还没等走到门前,就见傅子珩走了出来,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啊!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