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兵分三路(1)

龙图天书 闾丘闻樱 3449 字 2024-05-17

蓝如隐和紫阳来到了洪安府。两人分头行动。

紫阳先去“烟波庵”见王玖嵊,由闻大带路。

蓝如隐直奔洪安殿的“倦勤案”书房,见到了大皇子萧煊翎,自我介绍一番之后,他把《施政通鉴》交到萧煊翎手中的时候,他翻来翻去。

不禁念叨,“写的真精妙啊。看样子宫主已经将天书的秘密告诉了阁下。”

书里详尽的记录了历代各朝的得失以及施政的要领,将天书里“施政”这一章,演绎的淋漓尽致,简直是天朝雄霸天下的施政精髓的总结。书中也将历朝历代未能一统中华的遗憾和教训一一分析。

蓝如隐说道,“宫主的确将天书破解于在下。此天书也将会助大皇子一臂之力,重振昔日皇威。”

萧煊翎合起《施政通鉴》,请蓝如隐入座,吩咐闾丘闻嘉安排准备点心、茶水。“先生这一路辛苦了,请坐。”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昔日皇威非我辈能赶超,谁当皇帝谁做囚徒,数百年、数千年之后,均会化为尘土。自古成王败寇,成者在史书,败者留在口耳。史书毕竟是胜利者所写。我相信这一切皆命中注定。”

“大皇子身负重任,此乃天意。天下如今大乱,亟待您统领全局。”

萧煊翎笑了笑,“固然是好。听闻先生此前以说书为生,走南闯北,这天下我已多日没有过问,只身在这洪安府内,如牢狱一般。”

“大皇子身在洪安府,心系天下事。我相信您不会不知道泱泱中华的形势。”

萧煊翎说道,“这一切的安排,均由丹霞宫所为,如今宫主安排先生您来洪安府,必有深意。此头一遭,便请先生替我断了这北方来的‘假太子’。”

蓝如隐起身作揖,“愿为大皇子效劳。我已经让紫阳仙子前往‘烟波庵’见王玖嵊,探听此人虚实。此事非同小可,宫主得知情况之后,很难猜测此人背后的背景和势力。”

“先生说的没错,如今天下各位皇兄皇弟纷纷立王称帝,大都由太监宦官和身边亲臣拥立。先皇的子嗣众多,各位皇叔也是子嗣众多,纷纷起义夺权立位。形势迫在眉睫。”

“天下换姓,数千年来,乃大势。可换族,却无法令人接受。华夏一统中华数千年,同宗血脉延续至今,异族如今虎视眈眈,磨刀相向。一如当年金人侵宋,靖康之耻,难以雪耻。”蓝如隐感慨道,“大皇子的弟与兄,尚为萧姓血脉,华夏全心向相。我在中原大地,行走过无数地方,均对先朝无比崇敬,民心是治理国家的首要。我在来的路上,简单翻阅了《施政通鉴》,里面有一句,‘穀者,人之司命也;地者,穀之所生也;人者,君之所治也。善用此三者,谓之名君施政。’。国家与民心,当是施政之实,从政之本。望大皇子多用心阅读此书,在里面能找到很多关于治理国家的道理。”

萧煊翎再次抱拳致谢,心生佩服之意。

从洪安府立位以来,萧煊翎一直心怀治国平天下之梦。眼前面对的是众皇兄、皇弟和皇侄等人,先朝的太监的宦官,还有强大的塞外异族。如何将这一切处理妥当,让他无所适从,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办法。

如今天书由丹霞宫降临洪安府,倒令萧煊翎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的安定。他知道,处理“假太子”王玖嵊事小,了解天书的本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蓝如隐将天书中的“施政”带到洪安府,处理皇兄、皇弟和皇侄等人的方法也就变得更加明了。只此四步:第一步,避祸争储;第二步,明争暗斗;第三步,退禅登储;第四步,尽弃前嫌。

前朝帝位传位之时,有两条选继承人的标准,坚刚不离其本,尽忠不移其志。这两点也在《通鉴》中,有所阐述。

萧煊翎研读的时候,不禁感慨天书所作之人,是如此的智慧。

蓝如隐将天书除施政之外,医章、用兵、术数、辩术、合纵、佛理、音艺等篇章的大意口传于大皇子。

如雄厚的篇章,纵古博今,天下奇文。

能从中看出玄昌帝的雄心,也能看出胸怀天下的大志。只可惜胞兄萧权衡手段太狠,要不然历史就要改写了。最为萧煊翎惋惜的便是绍光皇帝篡位之役,如不然,先朝当能千秋万载,代代建功立业。

毕竟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和蓝如隐聊完之后,他更加坚定了要在丹霞宫的帮助下,打回北方,在祖宗的基业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蓝如隐和萧煊翎说完之后,在闾丘闻嘉的带领下,前往了“烟波庵”。

没有得到宫主的指示,“龙图”的秘密,他暂且没有透露给大皇子。这笔巨财,如若落到明君手中,必然成就一番事业,那如若落到塞外异族手中,中华大地就要遭殃了。

其实柳吾泉也不是没有想过,将“龙图”的宝藏事情告诉萧煊翎。可是,思来想去,终究是没有到合适的时候。关于萧煊翎,丹霞宫还需要对他考察一番,以及施政、兵法等等方面的培训。他深藏宫中,虽才智过人,可将来打天下,可不是儿戏。

这一切,柳吾泉都在按照计划行事。

此时,紫阳和王玖嵊已经说了半天的话。蓝如隐到了门口,闾丘闻嘉说了句不方便进去,便在门外守候。萧煊翎交代蓝如隐,如若王玖嵊交代他假冒太子一事,至于宽办严办,由他定夺,其他朋党如若有意见,大皇子一人承担。

见到蓝如隐进了门,紫阳走上前,将他拉在一边,说道,“先生,已经落实,此人本名萧煊铖。王玖嵊,反过来读便是‘生就王’,逃亡河北的时候,宫中的太监陈淳化给他取的此名。”

只见王玖嵊蹲在“烟波庵”的门口,两眼斜望着天空,满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蓝如隐纳闷,低声向紫阳问道,“是依计行事的吗?”

紫阳偷偷抿嘴一笑,“正是依先生妙计。”

原来那日,青童说的那段真假太子一书,里面其中有一段,正给了紫阳一道妙计。再通过赤霄、若菡二人得知此人深谙天文八象,对天上的星宿颇有研究,而紫阳对此研究更加高超,于是直接端了他的老底,道出真相。加上此人在此“烟波庵”呆的时日过久,心中愈加生闷,与紫阳聊了一会,更加觉得遇到了知己,便将真相透露。

见了面。紫阳对王玖嵊说道,“王先生天生皇家面相,固然不是凡夫俗子。今日如何落到这般田地,被人囚禁在这尼姑庵内。如若没有人前来搭救,说不定就会孤苦终老在此地。”

王玖嵊瞥了瞥眼睛,问道,“这位仙姑如此这般诅咒我是何意?怕又是萧煊翎派来的说客罢!”

紫阳坐了下来笑了笑,“原来先生也是贪生怕死之人,竟然有胆前来洪安府冒充太子,简直是不要小命了。”

“仙姑莫要取笑,我萧王玖嵊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不过”王玖嵊吞吞吐吐。

紫阳不言不语,从袖口拿出一张在牦牛皮纸上画的图,摊开来,画上面画着三垣二十八宿,东方苍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一目了然,青、黑、白、红四色与五行搭配,四方画着龙、龟蛇、虎、鸟图腾。“王先生请看,是否认得此画。”

王玖嵊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的左看右看,张大了嘴巴,说道,“这莫不是吕不韦亲手画的《天官图》?”

紫阳笑着说道,“王先生竟然一眼认的这星象图,学识功底果真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