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身体的角度刚刚旋转过来,却看见一面盾牌已经快要抵在自己面前了,原来面对他的攻势,对面的噶尔克不退反进,举着盾牌直接向他推进了两步。这再次让萨克感觉到难受,狼牙棒完全没能挥舞到位,就这样被盾牌卡在了路径之上,萨克的力量完全发挥不出来,仅仅在盾牌上划出了几条伤痕。萨克仍然来不及思考,因为接着他便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呜呜风声。
藜刺连枷重重的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泥土四溅,萨克终究还是躲过了这一击。噶尔克并没有沮丧,他拖过连枷,轻轻的旋转着,并隔着盾牌观察着已经退开到远处的萨克,看上去就像一个冷静无比的角斗士,然而发抖的胡须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被主人,哦不,他现在已经不是法师的仆从了,主人烧了他的契约,然后给了喝下了一种散发着水果芬芳的美味药水。随着脑袋里发出一阵类似水泡破裂般的声音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变的很奇怪,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觉得脑袋这么好使,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能立刻被清晰的记在脑子里。
接下来铁皮人教他如何使用盾牌来对付萨克的狼牙棒,几乎每个动作他都一下就能理解便记住,外加常年作为战士锻炼下来的身体素质,让他短时间内就掌握住了这些技巧。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他便掌握了一种全新的战技,整个岩爪一族没有人会的盾牌战技。
可惜那种清明无比的感觉没过多久就很快消退了,噶尔克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总也记不住要点的豺狼人勇士,气得铁皮人狠狠的敲着他的脑壳最后放弃了教他使用长剑。
体会过那种头脑清明的特别感觉,然后又失去,让噶尔克无比失落。以至于一直到他被祭司赶下山谷,他都还无法从那种失落感中脱离出来。
不过现在他眼前至少有一个发泄对象。法师给他喝的另外一瓶红色药水让他觉得浑身难受,感觉肌肉就像要炸开一般。现在在他看来,曾经威风凛凛的铁鬃萨克再也没有那种压力了。他提起盾牌,一步一步的向他的对手逼近。
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虽然看上去势均力敌,但是借助着使用盾牌的技巧,看上去体型较小的噶尔克却一点点的把部族当之无愧的英雄逼到了角落。
很快萨克也意识到了不对,每当他挥舞手中的狼牙棒撞上噶尔克的盾牌时,强烈的反震力表明对方的力量并不比他弱多少。再加上那匪夷所思的盾技,让萨克明白自己是让该死的祭司算计了,眼前的噶尔克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家伙,只是他怎么也不明白是什么在短短时间里使噶尔克发生了那么大变化。
再一次躲开连枷的沉重打击,萨克的后背已经碰到了岩壁,周围围观的族人似乎也看出来萨克的窘境了,一时间整个部族都安静了。而噶尔克则继续举着那面让人讨厌的盾牌,一步一步稳健的逼近过来,盾牌上画着的鬼脸笑容诡异,仿佛也在不断的嘲笑着萨克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