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残忍的外表不同的是,萨克其实是个“细心”的豺狼人。他注意到一直与他不和的祭司近来在族中的地位和声望越来越高,这可不是好事,他可不认为祭司会同意由他继承酋长之位,毕竟酋长有几十个儿子。
为了解决族里食物不够的问题,萨克制定了死亡狩猎规则,有计划的把老弱病残赶出去狩猎,让他们用猎物来换取在族里生存的权利。
萨克一直觉得这是好主意,至少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废物消耗粮食了,他们大多死在了狩猎中。但这也成为了他和祭司最大的矛盾,祭司极力反对他的做法,反而试图通过其他手段来改善种植和畜养。虽然效果远不如死亡狩猎,但是该死的祭司却越来越受人尊重。
而今天来的那伙骗子,更是让萨克感到了危机,萨克并不真的相信那里有一位师,但如果万一真的让祭司得到了解决族人食物的方法,自己用铁腕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所以今晚他必须要继承酋长之位。
“烂牙他们还没有把祭司带来吗?我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萨克有些烦躁地质问着旁边的亲信。
“酋,酋长大人,烂牙已经把祭司围在营地里了,就,就快了”这个随从显然还不适应萨克的新身份,结结巴巴的答到。
“废物,带了一百人连那些老弱病残都解决不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看着西崖的山上,萨克总感到有些不放心。
就在这时,几个狼狈不堪的豺狼人战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喊到:“不,不好了,烂牙被师杀死了,祭司带师杀,杀过来了!”
“你说什么?”萨克一把抓起说话的家伙想问清楚,但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必要了,因为远处已经传来厮杀声。
就在西崖下至谷底的逆风小径上,萨克的亲信卫队正在与祭司的手下交手。祭司手下真正的战士并不多,大多都是伤病营里的家伙,但是因为从上往下进攻,占着地利一时间居然隐隐压制住了他的卫队精锐,更糟糕的是萨克看见他们队伍里有那个全副武装的铁皮人和法师,看来这些外来的家伙彻底和祭司合伙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出乱子,萨克愤怒了,他大声啸呼,叫上十几个最强壮的战士跟随他上前去压阵。
此时,除了萨克的亲信,其他的家伙都开始消极抵抗,毕竟代表着先祖的祭司依然非常有威信。这无形中增加了萨克亲信卫队的压力,伤亡开始增加。
这个情况直到威风凛凛的萨克出现在战场时才得以转变,他那比精锐豺狼人战士还要庞大许多的体格赋予了他强大的力量,这让他能挥舞更沉重的兵器,穿更厚重的防具。
虽然豺狼人并没有什么好手艺,无论是武器还是防具都做工粗糙,远远不能和人类的装备相比。但是此时萨克却穿着一件改造过的老旧直行链甲,看上去像诺顿蛮人的手艺,粗糙但坚固。手上则拿着一把大得吓人的狼牙棒,上面布满如牙齿一般不的褐色钉刺,应该是某种变种黑曜石所制。
这个家伙一加入战场便引起混乱,他似乎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仅仅靠蛮力挥舞棍棒就可以把他的对手像拍苍蝇一样打飞。再加上这个家伙积威已深,他的对手首先在心里上便已经输给了他,因此总是一触即溃,不一会祭司这边才积累的些许优势就彻底丢光了,萨克带着手下甚至开始向上反扑过来。
祭司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他不停怪叫着的跳着奇怪的舞蹈,企图给他的士兵祈福。这当然没什么用,因为没有献祭的祈祷通常得不到小气神明的反馈。邓肯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转头问在一旁冷眼看热闹的奎恩:“嘿,我说奎恩,如果是你有办法对付那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