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说要烧他的灵魂,噶尔克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毕竟自己最害怕的噩梦就在眼前缓缓燃烧着。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战士的荣耀很快败给了对法师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我,不是,不知道盒子是法师的。铁皮人有干净的食物,棕,棕毛部落没有。小孩生病,贡拖夫也生病,祭,祭祀要盒子。”
乱七八糟,结结巴巴,但是邓肯听懂了。看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豺狼人部族出问题了。应该就是因为深渊之力。看来就算是豺狼人这种兽人种,也无法避免深渊之力的侵蚀。
“就是这样?就这样的理由,你们就胆敢来偷窃一位魔法师的宝物?!难道格罗什没有告诉过你们别惹魔法师?”邓肯表现得开始有些生气“那个祭司和你的整个部族都要为这个错误行为而付出代价。”
邓肯偷偷露出了狡猾的微笑。关于豺狼人一直有个有趣的传说,牧者格罗什与其说是先祖不如说是他们的初代主人,而且是一位师。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豺狼人的信仰里有一条奇怪的教义---不要惹恼魔法师。
“啊,不,噶尔克不知道是法师,噶尔克有罪。”果然格罗什的信仰让豺狼人彻底败下阵来,不过他任然挣扎着试图让可怕的法师改变主意:“噶尔克有罪,孩子没有,噶尔克喜欢孩子。”
“哦?”这倒真的是意外,一个喜欢孩子的豺狼人战士,邓肯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他拿出一瓶绿色药剂,对噶尔克说到:“如果你愿意代替自己的部落承受惩罚,就把这个喝下去吧,以后你的灵魂和性命都将被我所有。快点决定吧,你没有太多时间了。”
经过邓肯的提醒,噶尔克才发现蓝色的火焰已经烧到自己的肋骨上了,腐肉掉落,甚至连内脏都看得到了。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但他居然不觉得痛。而噶尔克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右眼也在燃烧,那个死掉的眼球早就像一团蜡一样流了出来。
比邓肯预计的还好,仅仅犹豫了几秒钟,这头豺狼人就颤抖着接过了药剂,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心的低吼之后一口灌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是全身的伤口乃至内脏里面都开始发痒。他惊恐的发现左臂伤口上开始长出肉芽,以几乎能看得到的速度生长着扭曲着,像一条条蠕虫。
他觉得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感觉很快就要睡着过去。眼前的魔法师也变得扭曲起来,就像祭祀描述过的地城魔鬼一样。只听见法师张嘴向他说着什么,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从了。”
仆从?是奴隶的意思吗,噶尔克迟钝的想着,眼前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