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奎恩。”邓肯有些尴尬,此时他手中还抓着一株拉卡多梅,正放着淡淡的白色光芒。他觉得似乎应该解释一下,毕竟近来他总觉得老人和他之间有些隔阂“你看,我只是想制作一点施法药剂,如果再有豺狼人来我或许还能帮上一些忙。”
“噢,神啊,你对我的药草都做了些什么?”也许在发现这位破落商人---当然那是老奎恩自己的判断---居然是一位法师之后老奎恩确实有那么一些发憷。这无关乎武力值,仅仅考虑到魔法师那些神秘的传说和吓人的故事就足够吓住任何一位凡人了,哪怕这个“凡人”刚刚单枪匹马屠杀过一整排豺狼人。
不过此时,在看见自己的宝贵药株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发光,而且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法师学徒---一位没有长长的花白胡子的魔法师一定是位魔法学徒,这是恐怕是所有人的共识---居然还擅自开始胡乱采摘他辛苦培植的药草,老奎恩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是如此生气,以至于精心打理过的山羊短胡须也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依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说道,“这些宝贵的药材很多都是我冒险得来的,有些甚至是我在奈瑟瑞山脉顶上带回来的,用它们制作的药剂更是救过我和多夫许多次。你是一位魔法师,难道不知道这些药株生长缓慢,数量稀少?我不是小气,如果你确实需要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自己胡乱采摘,你知道这样会破坏多少珍贵的药材吗?”
看着愤怒的老奎恩,邓肯想自己是不是先释放一个友善术来改善一下这个家伙对自己的感官?不过想到老奎恩那古板的僧侣一样的生活方式,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友善术对脑袋顽固的家伙总是不那么管用,甚至会激怒对方,毕竟麻瓜们---英国佬喜欢这样称呼凡人---总是不能理解魔法师的这种“善意的魔法礼节”。
况且邓肯也有些气愤,其实他知道自己不问自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就算老奎恩骂他是窃贼他也认了。只不过就算是走入社会以后饱经生活和工作的摧残,邓肯仍然有着自己执着的地方,他可以接受任何批评但不能是对他的知识和技艺。
“嘿,奎恩,我可以为擅自采摘药草道歉。不过我能否告诉你在我看来这些药草只不过是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我觉得导致它们生长缓慢,魔化率不高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拙劣的草药培植技术。”
“拙劣的培植技术?!”老奎恩似乎彻底忘记了魔法师的危险性,他大声反驳道,“要不是我成功培育出几株有效的蛇角兰,你早就被腿伤的感染送去见玛法了。”
“玛法?”这个名字引起了邓肯的注意,他知道这个被虚构出来的神祗。虽然魔法师并不怎么关心宗教,不过他们的大脑里总是装着各种各样有用或者无用的学识。黄昏女神玛法并没有信徒,她是晨曦之主的妹妹,又或者说是他的影子,负责为晨曦之主掌管异教徒或者无信者的灵魂。
晨曦之主的信徒们相信异教徒或者无信者最终都会被玛法所统治,在黄昏下永远忏悔下去。当然这是一派胡言,魔法师们研究认为玛法女神只是晨曦之主为了教义宣传而虚构出来的神祗,邓肯相信中东那些肆无忌惮的邪恶法师所囚禁的灵魂绝对要多过所谓的玛法。而且他绝不相认为何一位法师---典型的无信者---死后会被这位完全虚构的女神玛法带走。
“玛法?所以奎恩,你信仰晨曦之主?噢,难怪你会制作一些奇奇怪怪又难喝的药水,喝过它们之后我恐怕这辈子也忘不了那种蜥蜴粪便般的口味。”